仅要成立,而且要尽快!要轰轰烈烈!要成为一面旗帜!让所有魑魅魍魉都看清楚,他们的威胁,只会让我们走得更坚定!”
他拿起笔,在草案的扉页上,用力地写下了基金会正式的名字——“金琳教育环保基金会”!笔锋遒劲,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砸向黑暗的巨石!“就用我们的名字!告诉所有人,我们在这里!我们不怕!我们的信念,不会被任何阴影吞噬!”
这一刻,窗外依旧暴雨倾盆,电闪雷鸣。但在这小小的、被台灯温暖光芒笼罩的书房里,一种无形的、更加坚韧的壁垒正在两人之间形成。恐惧并未消失,但它被一种更强大的决心所压制。那份关于基金会的美好蓝图,在经历了突如其来的死亡凝视后,不仅没有被摧毁,反而被淬炼得更加纯粹,更加具有一种悲壮的、向死而生的力量!
金戈的目光落在章程草案中关于“启动资金来源”的条目上。他和黄琳工作几年的积蓄,加上他父母、黄琳父母倾力支持的“老本”……这些数字曾经让他感到沉甸甸的责任。而此刻,这份责任之上,更添了一份沉重的、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意味!
“启动资金……”金戈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大脑在压力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我们的积蓄,加上爸妈支持的……初期运作是够了。但要真正做成有影响力的项目,吸引更多志同道合的力量加入,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具有公信力的‘开门红’项目!一个能迅速打出名声,让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明白我们决心和能量的项目!”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同在黑暗迷雾中骤然捕捉到航标灯:“琳琳!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去滨海镇调研,看到的那个‘海娃小学’吗?”
“海娃小学?”黄琳愣了一下,随即记忆的闸门被打开。那是滨海镇最偏远的一个渔村小学,校舍是几十年前用石头和木头搭建的,早已被海风侵蚀得摇摇欲坠。窗户没有玻璃,冬天只能用塑料布和旧报纸糊上。最让她揪心的是孩子们的眼神——对知识的渴望,和深处挥之不去的、对大海无常的恐惧。
“记得!那个老校长,姓陈,对吧?头发都白了,还在坚守……他说最大的心愿,就是在台风季来临前,让孩子们有个安全的教室……”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