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看到昨夜暴雨留下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水痕轮廓!而在那模糊的窗玻璃后面,隐约透出两个极其朦胧、相依相偎的人影轮廓!
金戈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刹那彻底冻结!那股熟悉的、比深冬海风更刺骨的寒意,再次从脚底板狂暴地蹿升,瞬间直冲头顶!他感到头皮阵阵发麻,仿佛无数冰冷的钢针在扎刺。昨夜那被窥视的、赤裸裸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那感觉从未消失,它一直都在!只是藏得更深,更阴险!
照片下方,一行用最普通的系统字体打出来的文字,冰冷、僵硬,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像机器人的判决:
“善举的光很温暖?可惜,照不亮该下地狱的路。游戏,才刚刚开始。基金会?有趣的小火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金戈的眼球,再顺着神经一路刺进大脑深处!尤其是那个“基金会”——他们倾注了晚年心血与希望的“薪火”教育扶助基金会!这个名字从这冰冷的文字里被吐出,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亵渎和嘲弄!
“老金?”黄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惶,她看到了金戈骤然变得铁青、毫无血色的脸,看到了他眼中那瞬间炸开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惊怒与暴戾!她下意识地顺着金戈骤然抬起的、锐利如刀锋的目光,猛地望向院子铁艺围栏之外!
越过那些精心修剪的冬青灌木丛,越过外面那条此刻空无一人的安静小街,正对着他们小院的,就是那栋废弃多年的、如同城市巨大疮疤的居民楼!灰暗破败的水泥墙面在夕阳浓烈的余晖下,拉出巨大而沉默的剪影,像一头蛰伏的、随时准备扑出的巨兽。
晨曦微露时,金戈曾在那里捕捉到一瞬即逝的反光点。而现在,就在那顶层!昨夜红光闪现的同一扇破败窗口位置!
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与斑驳肮脏的窗框和墙皮融为一体的反光点,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快!快得如同视网膜上残留的错觉!像毒蛇在草丛深处眨动的冰冷竖瞳!
但这一次,金戈看得比凌晨时更加清晰!那不是幻觉!绝不是!
那冰冷的“眼睛”,从未真正离开过!它一直在那里!如同跗骨之蛆!如同悬顶之剑!在无人注意的黑暗角落里,无声地、嘲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