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线索!” 他语气里的决心,让金戈心头一热,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张牟。
祖孙俩正说着话,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温婉知性的年轻女子骑着一辆小巧的电动自行车停在不远处。她跳下车,动作利落,正是金戈和黄琳的次孙女,金小海的妹妹金小洋。她现在是懋冈市第一医院神经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
“爷爷!哥!你们在这儿呢!”金小洋快步走来,脸上带着风尘仆仆却依旧明媚的笑容。她亲昵地挽住金戈另一边胳膊,“我刚下手术台,赶着去学校接思思,顺路过来看看您。”
“思思快放学了?”金戈问。思思是金小洋的女儿,刚上小学二年级,继承了家族的好学和黄琳的艺术天赋,小小年纪就显露出对绘画的浓厚兴趣。
“是啊,小家伙念叨着想太爷爷太奶奶了,晚上吵着要去家里吃饭呢!”金小洋笑着说,随即又看向哥哥,语气带着一丝关切,“哥,刚回来就接了个大案子?听说很棘手?”
金小海点点头,神情严肃起来:“嗯,一个跨省贩毒团伙的线索指向了懋冈,牵涉很深,可能有‘保护伞’。正在摸排。” 他没有多说细节,但眉宇间的凝重显示着案情的复杂和危险。
金戈听着,眉头微蹙。他经历过太多的明枪暗箭,深知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汹涌。当年余匕虽已伏法多年,王强也早已洗心革面,成了懋冈市有名的企业家,甚至多次在教育事业上慷慨解囊,与金戈一家保持着一种微妙但还算平和的关系。可“疤手”的阴影,以及儿子金磊那场疑点重重的车祸,始终像一根刺,扎在家族的记忆深处。他沉声道:“小海,办案要胆大心细,更要保护好自己!别忘了,你身后还有一大家子人盼着你平安。”
“我知道,爷爷。”金小海郑重应道,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邪不压正!这是您和大伯从小就教我的道理!”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金戈楼”光洁的地面上,仿佛一幅寓意深远的剪影。这栋以金戈名字命名、凝聚了他毕生教育理念的大楼,此刻正回荡着学生们放学后的欢声笑语。楼里,金戈当年的学生、如今已是厦夂一中骨干教师的张昊,正带着一群学生进行政治课题研讨,声音洪亮,充满激情,依稀可见当年金戈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