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沈月棠头都没抬一下,利索地把桌子上最后一块红薯给吃了。
吃完把碗一推,“我吃好了,得再去躺会儿。”
徐母都没吃饱,气得她对着沈月棠的背影连着点了好几下,最后朝徐青山抱怨道,“你看你的好媳妇!你就不管管?”
徐青山觉得沈月棠闹脾气,还是不舍得他去上学。
这都是小事儿。
只对徐母敷衍道,“先说正事,回头我再去说她。”
徐母也只能先把沈月棠放下,转头问周晓芸,“晓芸,你爸妈给你了多少钱?要不你先给我,明天我好去把肉和菜准备着。”
周晓芸啊了一声,脸色有点不好看。
她是说愿意掏钱办升学宴,可徐母句句离不开钱,就跟讨债的一样,她又不欠他们家的!
气氛有点尴尬。
徐青山一副被人侮辱了的样子,
“妈,你怎么能真问晓芸要钱?咱家是穷,但我有手有脚,怎么能花晓芸的钱?”
又对周晓芸微笑道,“晓芸,我妈随便说说的,你别放心上。”
周晓芸感觉好神奇。
徐青山对她一笑,她就聋了!
心神荡漾,恨不得立刻就把徐青山拉到屋里把事儿给办了!
“没关系,婶子这是没把我当外人,我很高兴。”
“不过我没有问我爸妈要钱,我想好了……”
她话还没说完,徐母就急得直拍大腿,“哎呀!你,你这孩子,咋能不问你爸妈要钱呢?你不问你爸妈要,钱能自己从地里蹦出来?”
徐青山叹了口气,把喝水的碗放在桌子上了,“妈,别问了。”
“晓芸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眼看自己养大的儿子一次次为了女人顶撞自己,徐母生气道,“好好好,我不问!你们的事儿,我不管了,行了吧!”
说完,就甩手走了。
周晓芸还没被人这样下过面子,眼里噙着泪,“徐青山,我只是不想让我爸妈看低你,我有办法赚钱,不信你等着,我一定能赚到钱,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俩不靠家里,也能成事儿!”
……
第二天,沈月棠一早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