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凛的目光里,就多了一丝愤恨。
徐凛反而一脸坦荡,“我教训你,你不服,没关系,下次你再敢动手打女人,我还揍你。”
“别以为你考个大学,就眼高于顶,谁都看不到眼里了。”
“不然就你这个德行,就算上了大学,到社会上也是个祸害。”
徐青山服了,眼神变得清澈。
不服也不行。
从小,他们一起长大的孩子,就跟着徐凛屁股后面跑。
谁都知道,跟着徐凛,能填饱肚子。
春天进山挖笋,夏天树上摸知了猴,偷隔壁生产队里的西瓜。
秋天山崖旁边核桃树上摘核桃,冬天敲破河面的冰捉鱼。
后来徐凛进了部队,当了军官,年轻一辈们就更服他了。
“我又不是我故意的……”
他揉了揉脸,带着委屈地解释。
徐凛挑着眉头,“你还想故意动手?”
“不是,不是!”
“那就道歉吧。”
徐凛都发话了,徐青山也只能朝沈月棠艰难说了声,“对不起。”
沈月棠不想说话。
也说不出话。
早就听说,徐青山有个堂哥,在部队里当军官,当时她心想,有个堂哥当军官有什么了不起。
她当初还差点嫁给一个军官,当军官太太呢!
可谁能想,当初差点跟自己谈婚论嫁的徐凛。竟然是徐青山堂哥?
他怎么可能是徐青山的堂哥?
徐凛玩味地看了她一眼,又朝徐青山说:“歉倒了,赔礼呢?”
徐青山瞪着眼,“还得赔礼?”
抬眼瞅见徐凛微眯着的眼神,随即凑过去,尴尬小声道,“哥,我也想赔礼,这不是囊中羞涩……”
徐凛看不上地啧了一声,从兜里拿出五块钱塞给他。
徐青山眉心放松下来,很自然地把钱装进口袋里,转头又去拉沈月棠的手,“小月,都是我不对,你往家里寄东西,是孝顺,你能对自己父母孝顺,也一定能孝顺我妈,做好我的后勤工作。”
沈月棠心情格外复杂,躲开徐青山的手,态度不咸不淡,“能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