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进屋。
“沈月棠!”
身后,周晓芸忽然喊住她,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周晓芸脸上有泪痕,还有擦眼泪留下的黑指印,头发也乱糟糟的,平时周晓芸十分爱惜,每天都要带的蝴蝶卡子,也不见了。
“你少得意,我才没有输!就算这次我闯了祸,可最后跟青山在一起的人,还得是我!”
周晓芸又胡乱摸了下脸,脸上又多了一道黑印子。
沈月棠用看疯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周晓芸。
真是疯了。
徐青山到底给周晓芸下了什么迷幻药,能让周晓芸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有那么爱吗?
她不理解,但表示支持。
“你说的都对,你和青山才是天生一对,是我多余了。”
周晓芸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月棠会这么快认怂,仰着脖子骄傲道,“别以为你故意说两句风凉话,我就会信你,反正你就记住,不管青山给过你什么承诺,哪怕他真和你扯了证,他最后都会跟我在一起!”
沈月棠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周晓芸离开院子,走了。
像是专门等沈月棠回来,就为了跟她说这些话似的。
沈月棠回到屋里,刚把鞋子收拾好,徐青山就推门进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小包鸡蛋糕,含情脉脉望着她。
“小月,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月棠瞅了眼徐青山手里明显少了好多的鸡蛋糕,忍不住笑了。
徐青山的道歉未免太廉价。
口头上的道歉,是被徐凛逼迫的。
物质上的赔礼,也是徐凛给的钱。
一斤鸡蛋糕就花八毛钱,他装兜里四块二。
鸡蛋糕最后到她手里,他还从中再克扣八两。
徐家兄弟的东西,她碰都不想碰,“东西拿走,给小三子吃吧。”
徐青山松了口气,沈月棠果然是个贤惠女人,哪怕生着气,还知道心疼孩子。
他也就顺着沈月棠的话,把鸡蛋糕拎在手里,背在身后。
“其实,我跟周晓芸走得近,也是为了你能少辛苦一点。”
“我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