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章(2 / 5)

“哦哦,医生还在里面。”男人指了指紧闭的门。

林澈的心提着。

他看向那扇门,仿佛能穿透它,看见里面的情景。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轻,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银灰色的齐耳短发,利落得像刀裁。

右边眉骨上,一道很浅的疤痕,破坏了那份过于精致的对称。

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她的白大褂口袋边缘,别着三支颜色不同的钢笔。

黑色,蓝色,红色。

整齐排列。

林澈的视线停顿。

她手上拿着一个病历板,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手腕上,一串彩色的绳结,藏族风格,与她这一身现代医学的装扮格格不入。

空气中,除了消毒水,似乎还有一种极淡的、冷冽的植物香气。

雪松。

林澈几乎立刻分辨出来。

她写完,抬头。

视线扫过门口的人,最后落在林澈脸上。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谁是病人家属?”声音平静,音调不高,却清晰。

中年女人立刻上前:“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你是他母亲?”

“是,是。”

“病人目前生命体征平稳。”她说。“右腿胫骨骨折,头部有撞击,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

一字一句,没有多余的修饰。

像在宣读一份报告。

女人松了半口气,眼泪却流得更凶。

“没生命危险就好,没生命危险就好。”

林澈也放下了心。

他看着那个女医生。

她没有理会家属的激动,继续说道:“具体的伤情报告和治疗方案,等他转到普通病房后,主治医生会和你们详细沟通。”

“现在,不要围在抢救室门口。”

她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工装男人们互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