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去看林东绫,香兰心中冷笑道:“这四姑娘真是个精的,一个眼色便将这事嫁祸给她姐姐,纵然她不是闹事的,可方才煽风点火,上蹿下跳,却最最可恶。”
宋柯问了第三遍,微微提高了音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片寂静,半晌,林东绫梗着脖子道:“我方才吃糕点,吃出个脏东西,听人说这糕饼是香兰做的,就过来问她,谁知道她以下犯上,屡屡不敬,我一怒之下才扫了桌子,若是打坏了表哥心爱的东西,我给你赔不是,再买个更好的还你!”
宋柯听了这话微微皱起了眉,回头看了看香兰,香兰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宋柯便扭过脸,仍是一番温言,道:“妹妹说得哪儿的话,不过些文房四宝,不值几个钱,一家子亲戚,说什么赔不赔的,只是……”语气加重道,“香兰是宋家的丫头,她有不对的地方妹妹只管告诉我,或是太太,插手来管,便是逾越了。且这前院是男人们呆的地方,妹妹不该冒冒然跑来,倘若来了外男,瞧见了你们模样,回头成了谈资在外宣说,我也难见姨妈了。”
林东绣乖觉,立刻道:“表哥我们错了,你可别生气,妹妹给你赔礼。”说着盈盈一个万福下去,又看着香兰道:“香兰姐姐,你原谅我年纪小不懂事。”
香兰心说这林东绣见风使舵,真真儿是个人才,脸上也假笑道:“没什么,我也给姑娘赔不是。”说着施礼,林东绣急忙还礼。
林东绫嘟高了嘴,她觉着自己没错,可眼见林东绣赔礼让宋柯缓了脸色,便不情不愿的对宋柯施礼道:“妹妹错了,给表哥行礼了。”微微屈膝福下去。她正嫉恨香兰,且她也万不会给个丫头道歉,便装作没瞧见香兰,站到一旁了。
宋柯道:“既如此,妹妹们就请回罢。”林东绣先走出去,林东绫还有些依依不舍,可宋柯下了逐客令,也不好久待,便只得去了。
宋柯将房门一关,走到香兰身边,去看她额头道:“再让我瞧瞧,身上还哪儿伤着了。”
香兰起身道:“就碰了头。”看了看裙子唉声叹气道,“刚刚做的裙子就染上墨汁儿,不知道还能不能洗掉。”
宋柯有些哭笑不得:“你可真是‘舍命不舍财’,要紧的是头没碰出好歹,却关心劳什子新做的裙子,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