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猫耳娘雪莉(5 / 8)

们知道你带着染疫的兽耳娘...“他故意没说完,看着对方额头渗出冷汗。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一个裹着破斗篷的老妇人突然尖叫:“是黑腐病!会传染的!“人群顿时像炸开的马蜂窝般后退,有人甚至开始呕吐。

奴隶商人脸色铁青,突然扯开猫耳娘的另一边衣领——原本该是雪白肌肤的地方已经布满蛛网般的黑丝。他像被烫到般松开手。

“晦气!“他狠狠啐了一口,突然一把抢过陈凡手中的蛇胆和钱袋,“带着这病猫滚远点!“铁链哗啦作响,猫耳娘像破布娃娃般被扔到陈凡脚下,暗金色的血液滴在石板路上。

格罗姆的金牙咬得咯咯响:“疯子!为个将死的兽耳娘赔上全部家当!“他故意提高声调:“听说染上黑腐病的人,骨头都会化成脓水!“

人群爆发出一阵恶毒的哄笑:

“明天护城河里又要多一具无名尸!“

“贱民也配肖想兽耳娘?活该!“

“那蛇胆够他去窑子快活几个月了!“

陈凡充耳不闻,迅速脱下破烂的外套裹住她。

“坚持住。“他低声说,发现她的瞳孔已经扩散到边缘。那种暗金色的血液正在慢慢流淌。

陈凡咬牙抱起轻得可怕的躯体,猫耳娘残破的耳朵无力地垂着。

陈凡抱着奄奄一息的猫耳娘,穿过贫民窟阴暗的巷道。她的体温低得吓人,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暗金色的血液从她腰腹的伤口渗出,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

回到那个摇摇欲坠的棚屋,陈凡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干草的“床“上。借着昏暗的油灯光芒,他仔细检查她的伤口——溃烂的皮肉周围布满了蛛网般的黑丝,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伤口中心一个细小的孔洞。

“果然...“陈凡的眼睛眯起。三天前在黑森林边缘,他曾目睹一只银光猫被黑魔蛛袭击。那只猫临死前的症状与眼前这个猫耳娘一模一样:暗金色血液、皮肤黑丝、以及那个不易察觉的穿刺伤口。

奴隶商人和围观者都以为这是可怕的黑腐病,但陈凡知道真相——这是黑魔蛛的神经毒素在作祟。在现代医学知识面前,这并非无药可救。

“需要手术...“陈凡喃喃自语。他迅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