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冒险,暗中威胁(7 / 9)

的身形:“姑娘有肺病?“

“妹妹从小怕风。“陈凡自然地递过装满金币的布袋,钱币碰撞声成功转移了老人的注意力。这些钱经过黑市洗白,每一枚都查不出源头。

石屋比想象中更温馨。前主人是位退休的草药师,在院子里留下了完好的香草圃。雪莉一进门就冲向角落的壁炉,爪子轻抚石砌的纹路:“真暖和...“

陈凡检查着每个房间。一楼的工作间可以改造成训练场,二楼卧室的窗户正对着一片屋顶——完美的逃生路线。最令人惊喜的是后院,十步见方的小院里,歪斜的苹果树下摆着张饱经风霜的木椅。

“这里!“雪莉突然在厨房喊道。她的爪子指着碗柜后的暗格——里面藏着几包干燥的月影草种子,这是前任主人都不知晓的秘密。

夜幕降临时,陈凡点燃了第一盏属于他们的油灯。雪莉固执地要亲手为他换药,尽管她的包扎技术远不如陈凡专业。当她的爪子拂过那道狰狞的伤口时,陈凡注意到她的耳朵在微微发抖。

“疼吗?“雪莉的呼吸喷在他裸露的背上,带着猫耳族特有的薄荷气息。

陈凡摇头,却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呼吸。

晨光透过新换的亚麻窗帘,在橡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点。雪莉的鼻子微微抽动——这是她住进新家的第三天,依然会在每天醒来时怀疑一切都是梦境。木柴燃烧的淡香、蜂蜜面包的甜味,还有...陈凡身上特有的铁锈与薄荷混合的气息,这些平凡的味道对她而言都是奢侈的珍宝。

“醒了?“陈凡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伴随着陶罐轻碰的脆响。雪莉的耳朵立刻转向声源,她能听出陈凡今天走路时左脚比右脚重0.3秒——黑森林留下的伤还没好透。

她轻巧地翻身下床,新生尾巴在晨光中划过一道银弧。这三天里,她偷偷用爪子在家具不起眼的角落刻下月影族的守护符文:门框内侧的“避祸“,窗台上的“净光“,还有床底下的“安眠“。这些都是母亲在她幼时教过的,只是记忆已经模糊得像隔了层毛玻璃。

厨房里,陈凡正用匕首削着土豆。他的手法很特别——不是冒险者惯用的粗暴劈砍,而是某种精确的片切技巧,每片土豆都薄得能透光。雪莉知道这是他“前世“带来的技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