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露出一两片清绿的叶子，十分好看。

岳如霜记得这藤本月季的种子她是给了杏儿的，本来是想种在两栋小楼之间的，这样就可以把两边隔开，免得帝后老去小楼住，她觉得没有隐私。

王公公一听，脸上现出苦相。

“哎哟，太子妃。”

“那绿竹姑娘是您的心腹，谁敢欺负她啊？”

“这种子是杏儿姑娘的，杏儿种在后头园子里，后来绿竹姑娘给移过来的，谁知道长出来开花这么多，一面墙一面墙的，把太后都引来了。”

“咱们的太后最是爱花，牡丹月季荷花，太后都不出宁安宫的人，听人说了咱们宫的花墙，特地来看了，看那意思，太后她老人家很是想要。”

“国师也来看过了，说这花放在他院子里才合适，让人拿着铲子给挖走了几颗，您看看，那边那一大片缺口就是。”

岳如霜……

这是几颗？

没有十几颗都不能缺那么大口子。

“绿竹姑娘管着五位小主子的事，亲力亲为，不让任何人插手，晚上回去了还要看书，也不知怎么了，绿竹姑娘忽然开始做学问了，这能不瘦吗？”

王公公叹了一口气。

“唉！”

岳如霜道：“看书是好事，王公公叹什么气？”

王公公道：“绿竹姑娘看的书……老奴一言难尽，绿竹姑娘看了还自己照着书缝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老奴只当她是给小主子们做个肚兜什么的，不想，绿竹姑娘竟是缝了个人脑子出来，还有骨头，人心，唉，老奴当时不知还拿起来看了看，问她是什么，她说是人心。”

“老奴吓得一天没吃饭。”

岳如霜……

“公公你说什么呢？”

王公公跑到旁边的库房，搬了一个筐出来。

岳如霜吓了一跳。

筐里面是一条大腿骨，上面用蓝色的线和红色的线，勾勒出神经和血管。

青缎素面，里面塞了棉花，软乎乎的，十分形象，岳如霜把大腿骨拿起来，底下是两只脚丫子，脚趾骨头用竹子做的，缝在上面。

岳如霜……

岳如霜把这一筐的东西都拿起来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