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谨微愣。
看着躺在草席上看起来伤心欲绝的谢楚楚,他眼神带着打量的意味。
怎么说得,反倒是他的不是了。
不是她嫌弃自己眼盲腿残么?
不是她一直想要逃脱晏家的么?
如今,怎么还叫他相公呢?
晏谨倒是无所谓,也不想自己这副残躯委屈了人家姑娘。
当日他高烧不醒,祖母是毫无办法了,才死马当活马医,听了道士的话信了冲喜的法子。
她就是这么被抬进了晏家。
若是他当时意识清醒,绝对不会同意这样荒谬的事情。
他向来不信鬼神之说。
所以,晏谨沉默。
鉴于她先前对自己的态度,在静等她下一步想做什么。
谢楚楚偷偷觊他一眼。
清俊如玉的面庞,真是哪哪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呀。
真好看,嘿嘿。
不过,他怎么这副眼神,似乎在说“你继续,我就静静地看着你”。
谢楚楚:“……”
谢楚楚不是原身,也不会像原身这么傻。
怂恿她私奔的那个二流子,不就是看上了她这张脸,若她真的跟对方走了,接下来,按照原书剧情,晏家给她的银两将会被对方全部拿走。
他们还会被叛军发现,她会被糟蹋。
也会让晏家蒙羞,成为晏谨将来被人嘲笑的点。
放着这么好好一个俊美夫君不要,要去跟一个偷鸡摸狗的臭流氓?
她才不要咧。
她就喜欢晏谨!
当初因为做任务而看了这本名为《病娇太子轻轻宠》的反套路虐文小说,她就最喜欢里面的配角晏谨。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原身今夜掉进河里,而她穿书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乖巧地看着晏谨:“相公,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坏人。”
烛光映出她惨白惨白的一张小脸,看起来可怜又柔弱。
晏谨的目光在谢楚楚的脸上逗留了好几秒,最终移开:“你好好休息,明日你醒来再说。”
算了,如今深夜,也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