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晏谨不是一个沉迷在情绪里的人。
他接过三婶手里的消毒液:“三婶,我来吧。”
三婶愣了一下,但也没有拒绝,将消毒液交给了晏谨。
晏谨虽是男子,但却足够细心,动作也很轻,且他学习能力强,见过谢楚楚给二叔三叔处理过伤口,他擦了两三次之后,便做得跟谢楚楚差不多了。
哦,他还吹气。
谢楚楚缩了缩肩膀。
晏谨动作一顿,关切问道:“疼么?”
谢楚楚十分诚实:“你吹气,我痒。”
晏谨:“……”
耳根悄悄红了。
不是,这种时候,他耳根红什么呀!
晏谨在内心鄙视自己!
下一秒,谢楚楚又弯着眼眸,软软地道:“但是,只要是相公帮我涂药,我就不疼!”
“相公就是我的麻醉剂,让我忘记了疼!”
晏谨差点握不住手里的消毒液!
红着眼圈的周氏:“……”
咳咳!
谢楚楚就目光很真诚!
她说真的,她不疼!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晏谨维持镇静,但实际上,耳尖红红地帮谢楚楚消毒好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了。
谢楚楚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笑容:“相公,你真好!”
晏谨瞧了她一下,经过昨夜的事情,她好似一点没受到影响:“嗯。”
谢楚楚高兴:(*^▽^*)
跟相公的感情又进步了一点点呢!
谢楚楚想了想,利落地给自己注射了一针疫苗。
看着这一幕的周氏,晏谨:“……”
周氏这回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楚楚,你这针管真奇特,我从未见过别人这样治病。”
晏谨也看向谢楚楚。
从谢楚楚给晏季青治病,他就好奇。
但他是个沉稳成熟的人设,且自觉跟她关系没有那么亲近,就算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也不好立刻问出来。
谢楚楚嫌弃地整理着衣裳:“那是我以前是师父教我的。”
“你还有师父?”周氏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