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晏谨就算中了状元,那也还不够,就算升职入内阁,真正有实权,至少也得需要两年的时间。
不过,那小子心肝黑,皇帝看起来也有意栽培他,就算他用一年的时间吧。
那也还是可以以这个理由,让女儿晚成亲一年。
而在他去上朝的时候,谢楚楚也一早醒来,平阳大长公主亲自给她梳头,挽了一个十分好看又适合她的头发。
跟平阳大长公主一块吃早餐的时候,不见谢琼,谢楚楚纳闷:“我爹呢?”
平阳大长公主一顿:“上朝去了。”
说是这么说,但平阳大长公主的表情,实在有些微妙,谢楚楚不难发现。
“怎么啦?”
平阳大长公主一言难尽,最后只得对女儿说:“你爹他……算了,希望你不会觉得丢脸。”
谢楚楚:“?”
娘,话说到一半不说完,这不是要憋死人呀!
平阳大长公主觉得不好开口,还是绿棠笑眯眯地说:“小公主,你刚刚出生没几日,还睡在襁褓里的时候,王爷就抱着你去上朝,跟文武百官报喜了一番,此次恐怕也少不了跟大家说些喜事。”
绿棠是十分会用词的。
不讲武德的炫耀说成了十分优雅的“报喜”。
谢楚楚瞬间表情裂开。
似乎想到了那个画面:年轻的、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王,一身官府,怀里却抱着一个粉色的小襁褓去上朝,见面就跟人家说:“来来来,看看看,这是本王的女儿,怎么样,可不可爱啊?”
谢楚楚被自己的想象惊到了,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不会吧?”
平阳大长公主表示沉默。
谢楚楚:“……”
真不愧是我爹!
咳咳咳,幸好还没有真正公开身份。
谢琼回来的时候,母女俩正在院子里练剑。
谢楚楚的轻功是有长进了,但这剑术,着实没有继承自己亲娘的飘逸仙气。
平阳大长公主再宠爱女儿,此时此刻,也十分无可奈何。
谢琼一走进练武场,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家媳妇看起来淡定喝茶,实际上内心一点也不淡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