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降压药。
不然,如今怕是要晕过去了。
原本就应该是兄长继任定国公之位的,若是兄长的后代还在世,那么,定国公之位,已经已经传至其子,世子之位,也该传给眼前这个优秀的年轻人了。
而不是让他这么多年流落在外。
在泥淖里挣扎,受过身心的伤害。
大家都不太平静,内心有隐隐的激动。
二叔二婶还有三叔,在还没有来京城之前,便已经被晏老夫人告知了这件事,因此,还算好。
其他人,就不太好了。
但是,全场最镇定的,还是当事人晏谨。
他在沉默了一瞬之后,开口问:“如何确定?”
在场:“……”
大家有些晕乎,一般人知晓这种事情,反应是震惊意外过甚。
他倒好,竟然还能如此清醒地问是否确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晏家是弃养儿童收留所,因此晏谨格外镇定。
在场沉默了。
没有滴血验亲过。
晏谨了然,换了个问题问:“那先说说,是从我开始的,还是从我父亲开始的?”
场面瞬间变成了他主导。
晏老夫人:“是从你父亲那一代开始的,我之前从未跟你们说过,你父亲并不是我的亲生孩子,而是从外面抱回来的。”
“当年,我跟你祖父从京城迁居去南方,在路上,在嵬山,从一个中蛇毒的老猎户手中,接过了你的父亲。”
晏谨曾听赵越说过定国公府的事情,知晓定国公四十多年前几乎满门战死之事。
他很快有了判断:“如此说,我父亲,便是当年的二公子和二夫人遗落在外的孩子。”
他看向老国公:“能确定么?”
“没错!”老定国公道:“你父亲,便是我二哥的孩子,你真正的祖母,与徐老夫人是孪生双胎姐妹,长相十分相似,你的眉眼,与你祖母年轻的时候,十分相似。”
徐老夫人此刻也眼圈微红地看着晏谨。
她如今已经年迈,与年轻时候的风姿已然不同,但是,认真看着,还能看到年轻时候的韵味。
老国公克制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