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在内心骂骂咧咧,他就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切都是大人的功劳。”晏谨十分谦虚。
殷正捂住耳朵,表示不听。
要问当事人的心情,那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殷正想穿越回当初的自己,给自己的脑袋一锤子。
明明知道这小子八百个心眼,怎么还能将人调入京兆府呢?
本想用他来对付京城那些难缠的人,结果倒好,这小子,连他也对付。
殷正秃头。
书丞跟在他的身后,想笑又不敢笑。
哎,他跟在大人身边好几年,从来看他是算计别人的,没想到,还有今天呀。
他应该觉得惨的,但是他为何觉得很兴奋呢?
殷大人被气成了一头牛。
这晏谨是不管了的。
当然,目前,暂时也没有人找晏谨和殷大人的麻烦,税务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民间的说书先生日日滔滔不绝,各个书院的学子们也在议论这件事,还有不断有人来京兆府举报。
这件事,必须闹大了处理。
心存侥幸,或者本身自己有问题的人都已经自顾不暇了,赶紧处理自家的账本。
殷正虽然生气,但是,在早朝之上,还是如实跟皇帝汇报了今年京城赋税的情况。
赵崇大发雷霆。
京城尚且如此,那么,地方呢?
又有多少中饱私囊的贪官污吏?
赵崇下令,彻查地方赋税,一旦发现偷漏严重的,绝不轻饶。
皇帝在朝会上亲口下令,此事非同小可。
气过了之后,赵崇问朝臣:“众卿说说,为何商户士族,匿税如此严重?”
满朝文武,一言不发。
赵崇冷哼:“平日里诸位不是十分能云,这也云云,那也云云,怎么?如今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事是京兆府报上来的,殷正只能苦哈哈地开口,提出是人的贪念作祟。
表面上,殷正神色严肃,内心实际上骂骂咧咧——可恶,晏谨的品级不足三品,不上朝,得他来做事。
想到这里,殷大人又觉得自己离不开晏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