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人的话,他成功将邱太傅给气得吐血了。
邱太傅还活着,但看起来十分痛苦。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被砍头的那一日。
谢琼啧了一声,还以为来看这老匹夫一眼,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呢,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无聊的话。
还妄图挑拨他和公主的关系,想得美!
他仔细观察过了,闺女说了,他去打仗之后,公主便睡得不安稳。
可这几日他一回来,公主日日睡得十分安稳,冬日寒冷,她睡着了还在自己滚到他的怀里。
俨然十分信赖他、习惯了他的存在。
是,没错,当年她嫁给她的时候,确实不纯粹,可哪有如何,瞧瞧这京城的人家,谁家成亲的时候,不带着点去利益关系?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他谢琼又不想造反,何必抓着这点不放?
他媳妇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啧!
老匹夫说,公主对他只有防备,没有感情,只有利用,没有夫妻情分。
啧!
他一个没了媳妇的老鳏夫,怎么会懂得这种滋味?
他和公主虽不像年轻夫妻那样黏黏腻腻,如胶似漆。
那是因为他媳妇性子使然,如仙子高姿,怎会矫揉造作?
他媳妇性子如男子坚毅,怎会如菟丝花一般缠着男人不放?
外人懂什么?
他谢琼的快乐,只自己知晓就好了。
一个女子,若对一个男子全然无感情,又怎能在深夜,与行他鱼水之欢。
尤其是他媳妇这样性子的人。
所以,外人的话,动摇不了谢琼半分。
他虽是武将,又不是山野莽夫,岂会瞧不出公主隐匿的,可能她自己都未必知晓的感情?
不过,他不会挑破这一切的,他担心挑破了,平阳大长公主心境便不如现下了,他深怕自己得去睡书房,毕竟如今十分享受。
谢琼就这么安慰好了自己。
于是他将邱太傅气了个半死之后,悠哉转身,出去了。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自家媳妇和闺女,就在一墙之隔的牢房外站着。
谢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