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她回太子府,她宁愿自尽,也不想受那杖毙之痛。
看她心意已决,臣妇也管不了她,求皇上治了我们二人的罪。”
柳夫人声泪俱下。
柳丞相也不甘落后,叹道:“皇上,这件事,兹事体大。
太子妃被休,涉及皇家的颜面,臣无颜立于朝堂之上。
今日,甘愿自己请辞,告老还乡,望皇上恩准 !”
接着,他“咣咣咣”地磕了三个响头。
轩辕凛冽有一种被威胁的感觉,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他叹了口气:“柳相,这毕竟是小儿女之间的打打闹闹,还涉及不到朝堂。
都是朕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任意妄为。
朕定会还雪情一个公道。
你夫妇二人也不必跪着,快坐下。”
柳相和夫人异口同声道:“谢皇上!”
二人站起来,坐在一旁。
太子府离皇宫并不远。
片刻之后,轩辕毅便风风火火地来了,当时心中气愤不已。
从小太监的口中得知,柳丞相和夫人来找父皇告御状。
到了御书房,太子跪下:“儿臣见过父皇!”
轩辕凛冽,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尽力克制着火气。
声音中都带着愤恨之意:“太子,你可知罪!
为何将雪情给休了!”
轩辕毅觉得自己没有错,还在那据理力争:“父皇,这不怪我,府中库房一夜被盗,片甲不留。
儿臣只是把她的嫁妆拿过来,暂是应急,她却理直气壮的来要。
儿臣当时并没有打算休了她,可她却说,这次若不休了她,就不是真男人。
儿臣……儿臣就……就……就写了休书,将她扫地出门。”
他声音越来越低, 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从来没有看到父皇被气成这样过,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轩辕凛冽一听,拿出桌上的茶盏,猛的打向太子。
不偏不倚,正击中他的额头,当时血就流出来。
茶盏被摔得粉碎,瓷片到处都是。
“你个孽障,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