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亦是美到让人不忍一视,心生怜惜。
宁公主最看不上那娇柔做作的样子。
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纯嫔:“纯嫔,你不要觉得别人冤枉你。
那只信鸽的腿上却绑着一个纸卷。
本公主打开纸卷,看到里面写着几行漂亮的簪花小楷。
那字,想必纯嫔再熟悉不过。”
宁公主说完,将那纸条从袖中取出,交给于公公。
于公公将纸条直接呈给皇上。
宣武帝打开纸条一看,当时火气往上涌,上面大概写着:
皇上龙体欠安,有立邪王为储君之意。
其他儿子皆无可用之才,邪王,杀之 。
轩辕凛冽顿时龙颜大怒:“纯嫔,你可知罪!
没想到你写得一手漂亮的字,可是用错地方了,你自己看看吧。”
于德让把纸条打开看了看,交给哭得梨花带雨的纯嫔。
纯嫔心里慌得厉害,接过纸条,可是依然面不改色。
她解释道:“皇上,这字根本不是雪纯所写,不知出自谁手,臣妾冤枉啊!
不信,您可以命人到屋内,取我的字对比一下。”
于德让把纸条收回。
看到纯嫔那镇定的样子,宣武帝眼底浮现出怒色:
生死关头,竟能临危不乱,面不改色。
这内心得有多强大,一定是受过训练的细作。
于德让一挥手,有两个小太监去了纯嫔的屋子。
不一会儿,捧出两摞厚厚的纸张。
于德让拿起一张看了看,又拿起那小纸条对了对,真是有天壤之别。
一个字体粗犷豪放,另一个柔顺秀丽。
纯嫔解释道:“皇上,那字条,非臣妾所书,一定另有其人。
春兰的死和臣妾也没有关系,宁公主在这里无理取闹,臣妾也不想计较,求皇上还臣妾一个清白。”
皇上思索着:这事明明就是纯嫔干的,嘴是真硬,偏偏不承认。
这时,一只鸽子从远处飞来,在紫霞宫上方盘旋。
大内侍卫一看,又来了一只鸽子,几人拿出弓箭,纷纷射向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