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日。
“纮郎,纮郎,霜儿亲手给你做了糕点送来,你就见我一面吧,纮郎。”林噙霜转头竟跑到大娘子屋前,娇怯怯地叫门。
彩环忙上前拦着,把林小娘往外赶:“主君主母都安歇了,林小娘不要不识礼数。”一边说一边将林小娘往外推。
可这林噙霜就像没有骨头的蛇一样,推了上面下面往前走几步,推了下面上面又倒过来,嘴里还不停叫纮郎,彩环实在是难以支撑,忙叫屋里的丫鬟都出来帮忙。
林小娘见状赶紧把墨兰推出去:“快去屋里求你爹爹,快去。”
墨兰赶忙上前进屋,双手推开门刚要跨进门槛,
“啪——”
一个大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到了墨兰的脸上,墨兰顿时感觉眼前一黑,一阵头晕目眩,脑袋嗡嗡作响,已经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放肆!这个家还有没有王法了,主子睡觉你一个奴才嚷什么?盛家的女儿硬是被你这贱人教坏了,来人,都给我拖出去!”王大娘子站在门口,怒不可遏地指着倒在地上的这对母女。
墨兰左脸红了一大片,已经微微肿了起来,又火辣辣地疼,刚刚一下子被打懵了,现在反应过来立马嚎啕大哭。
林小娘见状上前扑到大娘子脚下,祈求道:“妹妹何事做的不对任凭大娘子责罚,但求放过墨儿,再让我去见主君一面,了却一桩心愿。”
大娘子一看见这对母女哭哭啼啼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林噙霜一招鲜吃遍天,仅凭这一招惹得主君对她怜爱,又仗着主君的宠爱处处挑衅,这会又来这招。忙喊道:“我说把她们拖出去你们聋了吗?”
底下的丫鬟婆子们本来怕林噙霜一闹,主君又护着她,转头又报复自己,都不敢上前,听得主母发怒了,又急忙上前拖拽这母女二人。
“慢着!”盛纮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上前抱起墨兰就是哄,转头责备大娘子:“你一个做母亲的,何苦为难孩子!”
大娘子一听这话脱口而出:“我为难她?她身为清流读书人家的小姐,大半夜硬往父母屋里闯,我身为大娘子,她的嫡母,我还管不了她了?”
墨兰听言哭得更加大声,更加卖力,惹得盛纮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