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去了。
盛纮看着地上的墨兰道:“我已经给你留了脸面,你就庆幸你这两个妹妹都没出事,不然的话,就当我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女儿。”
墨兰哭的满脸都是泪,“爹爹,你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绝没有害人啊。”
“闭嘴吧你!跟你那个小娘一样,一张口就是谎话,你们娘儿俩骗了我多少次,还打量蒙我呢?”
盛纮站起来,不耐烦地说:“既然大娘子已经亲自动手责罚了,那刑罚就免了,林栖阁贴身伺候的女使,皆罚俸一个月,你,盛墨兰,禁足林栖阁,一步也不得出。”
墨兰泪水涟涟,口里还叫着爹爹。
盛纮再没理她,转头又吩咐曼娘道:“你找两个得力的,将林栖阁的门死死看住,别让她出去再惹事了,一直关到她出嫁为止。”
曼娘点点头,温柔道:“这内宅之事杂乱无头绪,今日真是辛苦纮郎了,奴婢看着真是心疼,纮郎还没吃早饭吧,要不回绮霞苑吃了早饭再去处理公事?”
曼娘见盛纮有些犹豫,便说道:“纮郎,你就当陪曼儿吃了,奴婢也是跟着大娘子忙活了一早上没吃饭呢,这会儿安静下来还真是有点儿饿了,走吧。”
盛纮早就饿了,也扛不住曼娘的撒娇,于是跟着去绮霞苑用早饭去了。
墨兰软软地瘫倒在地。
云栽和露种立马上去搀扶。
云栽安慰道:“姑娘不要伤心了,主君还是舍不得重罚姑娘的,只是不让出林栖阁而已。”
又带着一丝怨气道:“还没有罚姑娘的月俸。”
墨兰沉浸在伤心里,没听出云栽的话里有话。
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失落,“当初阿娘在的时候,林栖阁多热闹啊,爹爹也宠爱我,什么都依我,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都怪卫恕意和王若弗那两个贱人,害死了小娘,现在根本没人管我的死活,连爹爹也不在意了。”
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露种赶紧替她擦眼泪。
墨兰边哭边狠狠地说:“那两个小贱人竟然没死!为什么?还能这么快就醒过来,现在甚至连老天都不愿意帮我了吗?”
窗外,阳光正好,慷慨大方地照耀着世间万物,唯独照不到她盛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