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王家的嫡长女,你胆敢辱骂我?我是官眷!你这个下贱东西,要不是我妹妹在这家,就凭你?连我的面都见不上!”
曼娘冷笑一声:“果然还是知道自己什么都拿不出手,就只有个出身能说道说道。王家?你不必说王家,我看见你这个样子就知道王家是一堆什么人,好人家能养出你这么个无才无德,拢不住丈夫,教不好子女,品行卑劣,在妹夫家吆五喝六扰的人家宅不宁的人?”
“我呸——”曼娘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原想着京城贵妇都是端庄持重的,今天见了你我也是开了眼了,竟还有你这种獐头鼠目,粗鄙不堪的贼妇人,还一口一个官眷,一口一个王家,你说这些自己不脸红吗?”
“哦,我真是一时气懵了,你这样的人还能有脸?当真是抬举你了,你若是有脸也不会在你妹夫家闹,丢人现眼的东西!你们家没男人了天天往妹夫家跑?你个荡妇不怕传出闲话,我们盛家还要脸呢!”
“还口口声声官眷贵妇,你穿上衣服硬往人堆里扎也看不出来你有个人形,真是长了见识了,竟恬不知耻成这样,你往大街上去看看,哪个好人家有你这样的品行,你但凡不仗着你那死去父亲的势,连秦楼楚馆里迎来送往的妓女也得往你脸上啐一口!”
“还王家的女儿,康家的媳妇,我是没见过人长什么样子吗?偌大的京城就你一个官眷了,你家就没钱买个镜子照照,就你这样的拉出去给那勋爵人家倒夜香也没人要!猪狗不如的东西!多骂你一句都是脏了我的嘴!”
曼娘叉着腰站在门口,一口气一句话不重复地骂了这么久,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酣畅淋漓,气儿都顺了不少,心情愉悦地看着康姨母被骂得狗血淋头,差点儿背过气儿去。
院子里的其他女使听见声音都凑过来看热闹,一看这卫小娘平时柔柔弱弱的,这撒起泼来能以一当十啊,一时间有连连咋舌的,有佩服的,有害怕的,有平时得罪过绮霞苑的女使心虚的,应有尽有。
康姨妈气得脸青紫,想抓住桌脚借力站起来,却手一抖将手指伸进了茶汤里,幸而茶汤已经晾凉,才没烫着手,那手似还没反应过来一样,还紧紧攥着茶盏,将剩下的茶水都抖了出来。
大娘子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