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姐儿这话说的,这后宅之事我是尽数交给大娘子处置了,这满院子的奴婢都听她的,怎么会有刁奴胆敢欺负到主人身上,别家我不知道,但盛家家规严谨,是断断不会有此事发生的。”
此话一出康姨妈急了,指着地上的曼娘道:“怎么没有?你们家好大的规矩啊,一个小妾上来就指着鼻子骂我,刚才这么多人都看见了,这还能有假?妹夫大可以问问旁边的奴婢们!”
盛纮自然是不信她说的话,他转头看向地上的曼娘,只见曼娘涕泪涟涟,柔若无骨,膝盖下还有点点血迹,娇弱到几乎风一吹就倒。
身后的金妈妈更是被捆着打出了血。
盛纮哭笑不得,指着地上的曼娘道:“这还用问别人?这不是一目了然吗?我这卫小娘一向柔弱,待人也是温柔谦和的,她能指着鼻子骂你?姨姐儿莫不是吃醉酒了?”
康姨妈说着就随手揪过来一个女使,命道:“你说!实话实说,将你看到的听到的都说出来。”
那女使还没反应过来,曼娘弱弱道:“纮郎,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惹得康家姐姐不高兴了。
有女使过来说金妈妈被扣在葳蕤轩用刑,妾就想着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能被抓过来无凭无据地就用刑呢,这才赶紧过来看看,进门就发现金妈妈已经被打的快晕死过去了,妾就担心万一出了事儿好歹也是个命啊,再说跟了我这么久,多少也是于心不忍,就上前问了几句缘由,不想却冒犯了康家姐姐,都是奴婢的错,纮郎责罚奴婢吧!”
盛纮见此场景,心立马就被揪了起来,他偷觑了一眼康姨妈,若不是她在,他早就上去将曼娘扶起来了。
曼娘继续道:“求主君查明真相,奴婢们好端端的受冤也是有苦难言,只要给绮霞苑留条活路,奴婢愿意自请跪祠堂来赎冒犯了康家姐姐的罪过。”
盛纮看着曼娘膝下的血实在是于心不忍,他问大娘子道:“你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能闹成这样?”
大娘子又将事件的始末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盛纮又问康姨妈道:“那姨姐儿的那锭银子可找到了吗?”
康姨妈道:“那女使做贼心虚,又趁人不备塞回去了,我这妹妹做事一向是公正,就算是没偷成也有偷的心思,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