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白天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泼了水在此,还没等渗下去夜里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他走的急没站稳一脚踩在上面滑了一跤。
曼娘的手还没从心口拿下来,又缓缓上移遮住了上扬的嘴角,刚才的惊吓早已消失不见。
金妈妈拽了拽曼娘,曼娘反应过来立马变了一副嘴脸,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
“哎呀,纮郎,纮郎没事儿吧,怎么摔了呢,旁边人是怎么伺候的,也不扶着点儿!摔坏了主君有你们好果子吃!还不快将人扶起来!”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盛纮从地上扶了起来,盛纮人长得高大,着实费了不少力气。
他喘着气道:“我没事儿,快陪我去一趟寿安堂,我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曼娘又搀着一瘸一拐的盛纮往寿安堂去。
到了寿安堂看见大娘子正跪在地上听老太太训呢。
盛纮进来二人也是吃惊不少,老太太忙问:“这是怎么了?”
曼娘回道:“主君走的急了摔了一跤。”
老太太狠狠瞪了曼娘一眼,又对盛纮道:“快坐下吧,本来这事儿都问完了,也不用劳烦你来这一趟,明日我自会派人跟你说,你倒是性子急。”
盛纮低头道:“孩儿乍一听这事儿着了急,走的快了,都是孩儿不好,惹得母亲担忧了。”
老太太道:“你既然来了,想必也知道了些,我已经问清楚了,你是一家之主,你做决断吧。”
盛纮又双手作揖道:“母亲做决断就好,孩儿怎敢擅专。”
大娘子满脸焦灼地看向盛纮道:“官人,官人,我实在不知道事情能这么严重啊,姐姐只是告诉我利钱多,我也只是想着赚些贴补家用而已,正好有这样的路子,就把钱给她了。”
“再说了,钱每季都是收上来的,也从未亏损啊,赚来的钱分给姐姐一些也是应该的呀。”
盛纮咬着牙道:“这样的话你都能说的出口?家里缺你吃穿了你这么缺钱用?我可不曾动过你的嫁妆!”
“我倒不知道你一个当家主母是家里揭不开锅了要做这犯法的事情!干脆我这官也不当了,你就放印子钱养全家算了,总比我一天提着脑袋在官场上担惊受怕的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