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又何其无辜,辛苦养我一场,反而被拖累。”
“我是心里有你,但是恕我不能拿家里的名声和我的前途做赌,你要是能想明白,要么给我个了断,咱们撩开了谁也别纠缠,要么就禀明了长辈上门儿提亲,其他的,就不要说了。”
齐衡一脸焦急,头上都快急出汗了,“五妹妹,你相信我,来年就要科考了,只要我能考个功名,母亲一定会答应我的。”
如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尽量淡定道:“元若哥哥,说来说去你又要让我等,且不说你会不会一次就考中,就算是考中了郡主娘娘也只是会觉得自己儿子厉害,有出息,值得更好的,到时候更看不上盛家门第。”
“万一要是考不中呢?让我再等三年?元若哥哥,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是个任你摆布的物件儿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好歹也想想我吧!”
一阵沉默过后,如兰又道:“当初我也没想那么多,只是看着你人品好,又有才学,是敬仰着你的,也不曾发现你在家里什么都做不得主,这才相信了你,可是现在,元若哥哥,你别说是为了我了,你就不能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勇敢一些吗?咱们抗争过了没结果倒也罢了,怕的就是什么都不干,硬是将这件事情拖黄了。”
“我也并不是逼着你违抗母命,只是我体谅着你,希望你也能体谅体谅我,做女子的不容易,我不能这么冒险。”
齐衡沉思了半晌,声音低沉又有些颓然道:“五妹妹说的我都懂,我会努力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今后不会一意孤行了,我一定尽快给你个答复,关于母亲的态度时时都让你知道,不会让你心忧。”
“还有,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二人又沉默地坐着不说话,也不离开,也不看马球赛,只是一味地各想各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