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面色瞬间冷了下来,抓起手中的茶碗就砸向了红杏,那碗不负所托,飞过去结结实实砸在了红杏的额头上,霎那间瓷片清脆地四下崩落,红杏额头一股鲜血缓缓流下。
红杏捂着脑袋呜呜地哭着,旁边的碧桃吓得头埋的更低了。
曼娘厉色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下流的贱蹄子,还敢在老娘面前弄鬼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既然你们不要脸了,那我也不必顾忌了。”
“金妈妈,今夜将这两个贱人拖到千春楼卖了,明日大娘子问起自有我的一番道理!”
金妈妈答应着,上前就要将人带走,那红杏见状吓得也不想着捂头了,只是一味地和碧桃磕头求饶,边磕头边说道:“求小娘放过奴婢们吧,给我们一条生路,奴婢身份微贱,也不识礼数,哪里做错了还请小娘明示,奴婢们一定改,还求小娘给奴婢们一个机会!”
说得情真意切,涕泗横流的,曼娘冷着脸摆了摆手,金妈妈后退了几步。
曼娘端坐着,拍了一下桌子道:“看来还真是蠢的出奇,你们机会你们不用那也没有法子,我之前有没有说过下人们不许搬弄口舌是非?”
碧桃和红杏都连连点头。
“那你们还明知故犯,一天不想着伺候主子,消息倒是灵通的很,连大娘子院里的女使的心思都知道,把你们放在书房当真是屈才了,真应该送到前线当个斥候还能立功呢。”
“前日大娘子带着明兰和如兰去参加吴大娘子的马球会,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消息?”
碧桃忙回道:“是大娘子院儿里的人说的,书房和葳蕤轩离得近,二哥儿三哥儿又时常待在书房,所以两边伺候的人都熟悉,奴婢们就是听她们嚼舌根说的。”
曼娘道:“那我问你,是谁在主君面前搬弄是非,说明兰在马球会上出风头和外男牵扯给盛家丢脸的?”
此言一出,两个人终于知道了问题所在,纷纷磕头认错,狡辩说自己笨嘴拙舌,想在主君面前夸六姑娘的,不料却适得其反,求曼娘饶恕。
曼娘冷笑一声道:“你们倒是聪明得很,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红杏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听见这个消息是一心想着告诉主君,让主君夸六姑娘的,也想在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