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不跟逗狗一样吗?所以就这样趁咱们注意力都在墨兰那个贱丫头身上,来了一手偷梁换柱将人藏在书房了,平时也不让她们干要紧的活儿,所以也没在人面前晃悠,咱们也想不到那里,这才藏了这么久。”
“要是依着他往日的作风,就算是咱们发现了,也会随手推在大娘子身上,他到时候也是干干净净的。”
曼娘气得忍不住骂道:“这老不死的,刁钻的跟狐狸似的,不过他现在也没和我翻脸,只是留着她们两个就说明他手里也没有证据,或者说他也并不完全相信墨兰的话,只是心里存疑,留个退路罢了。”
“毕竟我在她心里和林噙霜的分量不一样,日后要是墨兰嫁入富贵人家,长枫也出息了,要想和两个孩子搞好关系,用这两个人翻案,将事情都推到我头上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还有长枫在。”
金妈妈一脸凝重地问道:“那小娘是如何打算的?”
曼娘拄着脑袋沉默了半晌,才无奈般地开口道:“在这世上活了这么久,我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她定眼看着金妈妈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是一个人的心中有了怀疑,咱们做的多了反而是加速了他的疑心,可能导致之前的事情更早地被翻出来,现在咱们无权无势,想要翻脸也没那个能耐。”
金妈妈点点头,仍是忧虑道:“小娘的意思我明白,事情做都做了,再怎么样都会留下痕迹,要是有心查是一定会查出来的,就算咱们院子里的这些人都是忠心的,但是府里别的人也难保不会说出去。
首先第一个就是林栖阁余孽,再就是之前的一些事葳蕤轩那边可能也知道些消息,只是没有翻到明面儿上来,因为小娘有远见,就算她们翻出来也会牵扯到大娘子。”
“还有就是老太太那边,虽然寿安堂这些年一直置身事外,但是老太太眼明心亮,再加上她身边的房崔两位妈妈都是得力的,或许也知道一些,只是主君一直宠爱小娘,老太太不便插手,可越是这样,咱们就越被动啊。
奴婢说一句不好听的,目前咱们一旦失去主君的庇护,那就是坠入深渊了,纵使小娘这些年在明面上做小伏低,可是明里暗里那些人或事嫉妒或是仇恨,但凡绮霞苑有丝毫闪失,她们在上来一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