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无奈道:“我本来也不识得几味药,这都熬成这样了更认不得了,还是收好等大夫来了看吧。”
“不过朱楼那边怎么还没信儿,不会是祖母那里又出什么事儿了吧?”
“姑娘放心,我这就去寿安堂看看,说不定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
琉璃说完刚抬脚要走,底下守门的人就在外面报说朱楼领着大夫要进来,问放不放行。
明兰给金妈妈使了个眼色,金妈妈点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只听得她在外面边走边说道:“小娘伤还没好全,身子虚,偏昨天又强撑着去上香,现在着了凉头疼不已,这可怎么是好。”
金妈妈边说着就看见院门口朱楼和大夫一起站着,就赶紧迎了上去,与看守院门的说道:“虽然老太太的事情很重要,但是小娘的病也耽搁不得,姑娘说了,先让大夫进去瞧瞧病,稍后再去寿安堂给老太太请个平安脉,想来也是无事的,放行吧,快点让人进来,小娘等着呢。”
朱楼将大夫移交给金妈妈,又去做别的事情去了,金妈妈请大夫进了院子。
刚进来就听见角落里有个声音飘过来,“小娘怎么又病了,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
又一个声音道:“谁知道呢,这些天府里不太平,四姑娘还没回来,说不定是那个院子里的冤魂还不罢休呢,要不好端端的怎么又病了。”
金妈妈回头厉声道:“小娘是昨天去玉清观吹了冷风,受了寒气导致旧伤复发,你们再乱嚼舌根我就回了老太太,将你们都打发出去,绮霞苑里容不下长舌妇!”
角落里的声音消散了,刚刚的两个人也不知道缩到哪里去了。
金妈妈回头对大夫道:“让您见笑了,小娘在里面等着呢,您请。”
大夫谦逊地点点头,提着药箱跟在金妈妈后面进了正屋。
树荫底下,一个人影慌慌张张满心疑虑地收回了目光,看四下没有人注意她便鬼魅般地偷溜到耳房之后遁去了。
明兰眼巴巴盼着大夫进了屋,便匆匆忙忙迎了上去,那大夫目光全在躺着的曼娘身上,口中连忙道:“姑娘别急,等我看看再说。”
说完就走到曼娘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