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曼娘四目相对。
曼娘来不及拭泪,挣扎着要起来行礼,盛纮还没走到曼娘床前就伸出手去接,曼娘上半身刚一起来就娇滴滴地钻进了盛纮的怀里。
“纮郎,你终于来看妾身了,纮郎,你差点儿都见不到曼儿了,你怎么才来啊!“
曼娘娇怯怯地就搂着盛纮的脖子不撒手,盛纮好长时间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心早就酥了,怀里是柔若无骨还带着隐隐香气的美妾,又听得她这样想他,依赖他,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要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啊,那就是保护好她!
看曼娘娇媚的脸颊上还有泪痕,便拿起自己的衣袖帮她擦掉泪水,柔声道:“怎么好端端的哭什么?”
曼娘委屈巴巴道:“妾身以为遭到纮郎的厌恶了,纮郎再了不来了呢。”
盛纮的一只手掌托着曼娘的后脑,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不来,且不说今天白天的时候就来了一趟,不过那时候你尚未完全清醒,还迷迷糊糊的,想必是记不得了。”
“刚才你身边的女使一找我,你看我这不就来了嘛。”
曼娘轻轻挣脱掉盛纮的怀抱,低头抬眼撅着嘴儿,娇怯又满心委屈的眼巴巴看着盛纮。
看着看着又不自禁地流下了泪水。
盛纮最见不得她这样一幅梨花带雨的景象,忙问道:“怎么了这是?你派来的那丫头说你病重了,吓得我赶紧就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曼娘抽噎道:“纮郎,要是不这样说的话,妾身恐怕都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曼儿此生能遇见纮郎能和纮郎相爱已经没有遗憾了,只想着能在死之前最后还能看一眼纮郎,得到纮郎的答复。”
盛纮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道:“曼儿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儿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有什么事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曼娘瞬间一脸惊喜道:“真的吗?纮郎不是在骗妾身?”
盛纮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曼娘身子一软又靠在了盛纮的肩头,声音略带颤抖道:“纮郎,妾身差点儿就被人害死了,差点儿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也不能如愿看到明兰出嫁了。”
盛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