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现整个绮霞苑就喜儿不见了,所以理所应当地觉得喜儿就是那贼人,奴婢还听见一个婆子神秘兮兮说见绮霞苑耳房后面的柴房里有人把守着,还有卫小娘的贴身女使时常送饭进去,所以猜肯定是关在了那里。”
墨兰道:“那一定就是了,可能是下药之前被发现了,然后她们顺势而为,做成了失窃的样子来掩人耳目,因为事情很快平息了,咱们消息也不灵通,所以也就没传过来,纵使是传过来了也有失窃一事挡着。”
说着又看向了红杏道:“既然是寿安堂失窃,那肯定有老太太的手笔。”
“这个老虔婆,终归还是帮着那边的,亏我还这几日常给她请安!”
“那现在要是想知道绮霞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只有想办法联系到喜儿了,她作为当事人肯定知道得多,卫恕意究竟中没中毒,父亲对这件事究竟知道多少,这些只有她知道了,也只有她才有可能跟咱们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才能联系到喜儿啊,要是她知道卫恕意接下来的动作就好了,咱们也不至于瞎摸乱撞的,没有个头绪。”
红杏没有立即接话,主仆一起沉默了一阵,红杏才缓缓开口,有些为难道:“话虽如此,可是绮霞苑上下一条心,卫小娘赏钱多,跟着她的人也多,那几个婆子虽然口中说几句,但是真让她们做什么,那肯定不行,况且卫小娘手段狠辣,估计也没有人敢背叛她,要是强行打探消息,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
墨兰道:“可是都到这一步了,要是我们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喜儿还活着,而且关在什么地方都知道,总不能这样束手无策地干等着,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一定要想个办法。”
墨兰独自沉思了好大一会儿,将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又过了半晌才道:“她们现在还留着喜儿,也没赶出去,也没将人杀了,就说明这人还有用,这件事父亲已经知道了,就说明喜儿并不是没有招认,或者至少是向父亲招认了。”
“只有这样父亲在寿安堂前跟我说的那番话才能解释得通,不然他不会在我面前说卫小娘的好话,父亲也知道,要是这件事捅破了,卫小娘肯定是要闹的,到时候一边是占理的小妾,一边是他自己授意了从紫云山接回来的女儿,两边谁输谁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