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怕是会传出去闲言碎语,毕竟之前和顾家哥儿走得近,现在出事儿了咱们姑娘又在这当口儿病了,只怕是遭人非议。”
“遭什么非议遭非议,快去请曹太医来,命都护不住了还在乎那些?谁敢背后嚼舌头便割了谁的舌头!”
“快去!”
朱楼一下就蹿出去了。
曼娘心中也是万分焦急,看着明兰这样,便轻声道:“你别急,你信我,那小子精得跟鬼似的,都是他算计别人,不可能栽这么大的跟头,你也说了他对小秦氏早有防备,就更不可能出事儿了。”
“要不是侯府的人,在禹州,在那姓谢的那里,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肯定不可能死,恐怕这次也是使了什么计谋,说不定跟上次一样,也是假死脱身呢。”
“这浑小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当咱们是什么了,连带着侯府的人一起统统耍个遍啊,等着我非收拾他不可!”
明兰喉咙里有些发紧,嗯了一声,又哇地哭了出来。
手里紧紧拽着曼娘的衣袖,“小娘!”
曼娘抱着她,满脸的焦急,之前也没有类似的经验,只得像从前哄蓉姐儿一样轻轻拍着她,“没事儿昂,没事儿的。”
明兰憋了好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这些日子的担心思念,今日的打击,又加上不知真假的消息,一时间委屈得不行,泪如泉涌,嚎啕大哭,根本止不住。
曼娘被她紧紧抱着,只感觉胸口濡湿一片,潮乎乎的。
“明兰啊,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跟你说,没事儿的,你这么聪明能想不明白吗?只要顾廷烨的尸体没有摆在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昂。”
“不是说石头要回来吗?禹州离汴京就两天的路程,他回来就给他叫过来好好问问,他肯定不会骗你的,先别着急。”
明兰脸上眼泪鼻涕混成了一片都分不清了,一大堆还蹭在了曼娘的衣服上,先前还是两个湿湿的点,后来是四个,又后来干脆连成了一片。
明兰一抬起头曼娘就觉得胸脯有些凉嗖嗖的。
明兰一抽一抽道:“石头是押送灵柩回来的,石头亲自押送回来的,他和顾廷烨形影不离,不是他谁能这样啊!他真的……死了……怎么办啊!”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