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宅正门口就出来了一个人,身边都没有一个人相送,甚至连个女使都没有,忙活的家丁们见了都转过身去,躲得远远的。
石头一看便笑道:“是白天冒犯六姑娘的那个死老婆子出来了。”
说完也上了马。
顾廷烨没好气道:“盛家大房还是脾气好,要是我早把她打出来了,非让她再不敢上门不可!”
“走吧,别看了,咱们吃酒去。”
“公子,你不是刚吃完盛家的喜酒吗?”
“别废话,今日心里畅快,非得好好喝一场不可,盛家咱们也没有认识的人,说话也不方便,咱们找一处清净地方去。”
两个人骑着马在前面走着,孙婆母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还时不时跳起来回头看着盛家的门口骂。
“下贱的小娼妇!仗着有娘家撑腰她还抖起来了!连婆母的话也不听了,什么没规矩的门户,哪有外室有了身孕她躲在娘家不回来的!”
“等我回去就让我儿子治她,真是反了天了!秀才相公的门第也敢折辱,等我们孙家有了后,她就在娘家坐一辈子吧,我看到时候还有什么理?再闹腾就让我儿子休了这个娼妇,敢骑到我头上了,真是美的她!”
“一个庶出小丫头片子还瞧不起秀才相公,宰相根苗了,等我儿有一日入了汴京,定要叫她们好看,什么没规矩的门户,还盛家呢,我呸!一个贱妾都敢随意插嘴,商户出身的装什么高门显贵,一群不识货的东西!只是可怜了我儿,娶了这样的媳妇,连个蛋都生不出来,还天天摆她正室大妇的架子……”
石头转过头往后看了看,感叹道:“这老婆子也太能折腾了,满口的污言秽语,盛家怎么能和这样的人家结亲,真是家门不幸。”
顾廷烨道:“父母都是为了儿女好,十二岁的秀才那时候看起来自然是前途无量的,谁知道竟成了这样呢,也是遇人不淑。”
“现在已经知道把姑娘送火坑里了,就看他们家怎么解决吧。”
“公子,没声儿了,总不能是骂累了歇歇吧?”
石头边说着转头又看了一眼,眉头紧皱,再仔细看了看。
“诶?人呢?”
顾廷烨循声看去,街道空荡荡的,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