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道:
“娘娘,香妃娘娘已告知陛下凤青鸾是在给公主诊治,陛下还是要提凤青鸾过去,娘娘去解释也无用。
还有你们这些侍卫,阻挠杂家奉陛下命令抓人,是抗旨的大罪,不想惹怒陛下就让开!”
江瞿也站在侍卫之中,不为所动。
元朝见他们不听,气得直甩袖子:
“行,杂家的话不管用,这就回去禀报陛下,你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他说完要走,殿外传来通传:
“皇上驾到!”
所有人朝殿外看去,夏明帝的肩辇已来到了瑶光殿前。
他从轿子上走下来,香妃扶着他。
看到以如妃为首的侍卫挡在房门前,夏明帝怒不可遏:
“忤逆朕的命令,是当朕死了吗?”
随他而来的禁军侍卫齐齐行动,将昭阳房间前的侍卫围住。
如妃脸色一白跪到地上:
“陛下,臣妾不敢,昭阳腿伤着实严重,流了大量鲜血,骨头断裂,凤青鸾在房间为昭阳手术,她手术中一贯不能让人打扰,这点陛下是知道的。
臣妾担忧中途将凤青鸾带出来,会对昭阳的性命带来危险,想向陛下解释,绝无忤逆陛下之意,请陛下疼爱昭阳。”
“谁规定的凤青鸾动手术不能让人打扰?陛下乃天下之主,所有的规则都由陛下所定,凤青鸾一小小臣子之女,也敢以自己的规则来挑衅皇威,简直荒天下之大谬,对陛下不敬!”
香妃柔柔出声,如妃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胡搅蛮缠,歪曲她说的话!
她看向夏明帝:
“陛下,臣妾没有那个意思,请陛下看在昭阳性命的份上,等凤青鸾出来再问罪吧。”
夏明帝的怒火已被香妃点燃,如妃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怒道:
“朕听说凤青鸾的表哥被人劫走,对方要凤青鸾亲自去救,说不定凤青鸾借口为昭阳救治,实则早已潜出了太和宫。
她是戴罪之身,私自越狱罪加一等!今日朕就要看看凤青鸾是真的在房间还是在外面,你们进去,将凤青鸾带出来!”
如妃哀求:“陛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