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金笼雀(2 / 3)

帷幔。楚翊踹开殿门时,正见贵妃七窍流血地攥着药包,上头赫然印着玄甲卫虎符纹样。

“殿下!”萧清欢“惊慌”地扑进他怀中,“娘娘她、她突然就……”

楚翊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孤的欢嫔,真是走到哪儿都热闹。”

“殿下!臣妾是冤枉的,一切都是这个贱人陷害的!”贵妃眼里满是火焰,怒指萧清欢。

楚翊轻抚贵妃红透的脸庞:“爱妃莫急,本宫自会查明,不会冤枉爱妃的。”

戌时,诏狱深深。

萧清欢隔着铁栅看贵妃受刑。烧红的铁签刺入指甲时,那毒妇的惨叫声像极了前世被她毒哑的母妃。

“满意了?”楚翊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她转身嫣然一笑:“不及殿下手段万分之一。”

楚翊忽然将她按在刑架上,沾血的鞭子缠住她脖颈:“贵妃父兄的罪证,是你从孤书房偷的?”

“是借。”萧清欢仰头凑近他唇畔,“殿下那日压着臣妾批折子时,自己漏了钥匙。”

铁链哗啦作响,楚翊掐着她细腰提起:“萧清欢,你究竟想要什么?”

“要殿下疼我。”她咬破他喉结,“疼到舍不得杀我。”

三日后,太庙。

萧清欢跪在祭坛前,听着礼官诵读贵妃十二宗罪。楚翊的剑尖挑起她下颌:“父皇要彻查火药案,你说……孤该供出谁?”

“自然是丽妃残党。”她将祭酒泼向神主牌,“毕竟丽妃娘娘的绝笔信,还在臣妾妆匣里呢。”

楚翊放声大笑,笑够了忽然扯开她祭服:“萧清欢,你比孤还像恶鬼。”

她没有答话,任由冰冷的玉砖硌着脊背。太庙穹顶绘着二十八星宿,紫微垣正对楚翊的眉眼。前世他便是这般笑着,将前朝宗室的头颅垒成景观。

“殿下怕了吗?”她抚上他心口跳动的青筋,“怕这恶鬼噬主?”

楚翊眸中血色翻涌,咬着她锁骨含糊道:“孤连地狱都敢烧,何况一只鬼?”

子夜,东宫密道。

萧清欢摸黑推开暗门时,谢危已候在井底。他递上一卷羊皮:“漠北十二部愿助公主复国,条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