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烬骨局(3 / 3)

磨出的伤痕,如今在热雾中泛着胭脂色。

“你要天下,孤给你。”他咬破她舌尖,“但这座坟……孤要亲手挖。”

池水突然泛起涟漪,萧清欢的指尖探向池底暗格——那里藏着她最后一枚玉玺残片。

楚翊的剑却比她更快。

“叮!”

玉玺残片撞上剑锋,裂成两半。一半坠入池底,一半嵌进他断腕的伤口。

“欢欢。”他笑着将残片摁进血肉,“这样够疼吗?”

酉时,朱雀门充满着神秘。

谢危拖着断腿爬上城楼时,落日正将护城河染成血色。萧清欢立在垛口,裙摆系着楚翊的断掌,掌心的玉玺残片沾满脓血。

“公主真要与他合作?”谢危的弩箭对准她后心,“楚翊连亲弟都杀,您不怕……”

“本宫怕的是他不疯。”她将残片抛向空中,“谢危,你可知楚翊为何留你性命?”

弩箭脱弦的刹那,残片被箭矢击碎,玉粉纷纷扬扬洒向城墙。

“因为他要你看着——”萧清欢突然拽过谢危的弩,箭尖转向自己心口,“本宫是怎么把他的疯……变成刀的。”

谢危的嘶吼淹没在号角声中。城外忽现漠北残旗,而楚翊的玄甲卫如黑云压城。

萧清欢跃上垛口,对着千军万马张开双臂:“楚翊!你要的天下——”

她仰面坠下城墙,如折翼的鸾鸟没入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