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向阴影处。墙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二十名身着北疆服饰的死士正越墙而入,弯刀上的荧光赫然是剧毒"见血封喉"。
"他们果然来了。"萧清欢将遗诏收入袖中,惊鸿剑出鞘时带出冷冽杀意,"王承宗想借太庙宝地,坐实我'私通外敌'的罪名。"
谢危的铁箭已破空而出,射中为首死士咽喉:"七年前他就想这么干,可惜——"他旋身挡在她身前,替她格开一记劈砍,"当年的乱军没能困住你,今日的跳梁小丑更不可能。"
刀光剑影间,萧清欢忽然瞥见死士首领耳后的蝶形刺青——与昨夜被楚翎制住的阿依娜一模一样。她心中微动,虚晃一剑后忽然甩出软剑,缠住对方腰间的牛皮囊。
囊中之物散落满地,竟是伪造的"萧氏通敌密信",落款处的印泥尚未干透。谢危踢开一盏烛台,火光照亮信纸上的字迹,正是王承宗的亲信幕僚笔迹。
"原来所谓'神鸟泣血'、'私通谢危',都是他们一环扣一环的局。"萧清欢用剑尖挑起密信,任其在火中蜷曲成灰,"可惜他们忘了,太祖留下的秘档里,还有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