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被他父皇逼着娶那江丞相的嫡女,心中甚是烦躁,他也知道穿云和松元也是为了逗他开心一下,但心情繁重得紧,对兰若的思念也越来越重了,也不知她跟着王妃去了哪里?
松元立马松开抱着头顶的两双手,以往太子殿下都会用折扇敲他的脑袋,这次竟然没有,看来太子殿下这次为着娶太子妃的事情,真是心情不好了?
穿云也看出来了太子殿下和以往的不同,两人对视一眼,立马跟上前,一左一右跟在了周景宴的身后。
半个时辰后
太子回到了皇宫,便知晓了明日皇上就会下旨赐婚于他,便和皇上在御书房大吵了一通,最后拂袖离去。
皇上气得半靠在龙椅上,捏了捏发痛的额角。
二皇子周时逸心里有些后怕,他还是第一次见过太子皇兄和父皇吵得如此激烈,以往都是一些小吵小闹,连忙安慰道,“父皇,消消气,不要再气了,相信太子皇兄日后会理解您的一番苦心的,”
皇上看了看成熟稳重,懂事的二皇子殿下这才心情稍微好一点,出声道,“若朕废太子,立你为太子如何?”
二皇子受宠若惊,出声道,“父皇,万万不可,儿臣不是做储君的料,再者太子皇兄乃是母后所出,而儿臣只是妃嫔所出,轮尊贵和地位,还是太子皇兄合适一些,”
想到皇后,皇上闪过一抹哀痛,皇后早在太子殿下儿时便已经因病去世,那时太子也才五岁就已经失去了母亲的疼爱,随后性格变得越来越叛逆,那时候他极其宠爱淑妃,连皇后去世,也没去看一眼,当时他以为没那么严重,谁知道竟然突然就去了,那夜他还在与刚封的淑妃翻云覆雨,自此太子就与他有了隔阂,事事与他作对,心里一直在芥蒂这件事情 ,此事他心里也有愧疚,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未立新后,也算是对太子的一种补偿。
如今其他的皇子还在年幼,这皇位就太子适合坐,可他又不愿意,连这二皇子也不愿意,他无奈的叹息一声。
皇上出声道,“朕知道你是个好的,不想剥夺了太子殿下的封号,从而与你皇兄生了嫌隙,怕你皇兄生气,”
周时逸有些无语,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实在是不想处理那些个奏折,父皇忙的时候,那时候太子皇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