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费劲,你想吧,给牛养大了,好不容易给牛电死了,要吃了,这和牛最珍贵的是什么?”
“您说。”
“血统!”
说起这个,张云硕满脸严肃的拍了拍桌子。
“哦!”言鹤祥像是懂,又像是不懂,满脸复杂的看着身边儿的搭档,似乎是想知道什么叫血统。
而张云硕这次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始解释:
“你看到的,国外的那些个和牛,每一头都有那个户口本儿。”
“哦!牛还有户口?”
“对!就是证书,拿过来一看这和牛姓什么叫什么,它爸爸是谁,它妈妈是谁,姥姥是谁,姥爷是谁,上面都有!”
“哦,这么详细啊?”
“啊!”张云硕点点头,“言鹤祥老师往这儿一坐,厨师拿着那证书过来了,说言老师您过目吧。”
张云硕模仿着言鹤祥的样子比划起来:
“言老师拿过来一看,这和牛,父言鹤祥……”
没等张云硕把话说完,言鹤祥绷不住了,再次打断他说话:
“这我孩子是吧?”
“当场言老师眼泪就下来了。”
“受不了……”
“您爱吃这和牛嘛!”
“那也不是我孩子啊!”
“我的意思是啊,您讲究吃!”
见言鹤祥那表情快翻脸了,张云硕再次转移了话题:
“当然了,言鹤祥再讲究吃,也免不了铺张浪费!”
“啊,还有这个啊?”言鹤祥不解。
“他爱花钱,衣服不花钱,吃的还不花钱吗?”
“是。”
“就爱吃那好的!但是这一点,在他们家,他不如他爸爸。”
“感情到这儿了。”
“他爸爸是他们家最会吃的人!”
说到这里,张云硕再次比了个大拇指。
然而听到这话,言鹤祥直接都气笑了:
“诶对!我都知道您接下来想干什么了,咱德运社相声组里老传统嘛,打师父那儿开头,说搭档他父亲嘛。”
“别人都说我们德运社相声能够火,全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