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喜堂风云起,血债终血偿(2 / 6)

字的金漆正片片剥落,像极了某种不祥的征兆。

同一时刻,骠骑将军府的喜堂里,赞礼官的“夫妻对拜“刚落音。

琉白望着十七公主盖头下微颤的睫毛,耳中突然传来前院的喧哗。

那声音像块石子投入沸水,先起了个小泡,接着“轰“地炸开——有瓷器碎裂声,有女子尖叫,还有金属相撞的清响。

“刺客!“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后金国主猛地站起,腰间玉佩撞在案几上发出脆响。

他转头时,冠上的东珠擦过琉白的鬓角,带着股陈年老檀的气味。

太子辰飞攥着她的衣袖,声音都在抖:“嫂嫂,保护国主!“

琉白顺势扶住后金国主的胳膊,掌心能触到他锦袍下紧绷的肌肉。

她望着廊下冲进来的黑衣人,腰间漠北狼毫的流苏扫过手背——那是轩辕澈亲手系的,说要替她斩断十年前的血仇。

“护驾!“七堂堂主的吼声穿透混乱。

他手持绣春刀扑向最前面的刺客,刀锋劈开对方的蒙面布,露出张陌生的脸——不是西厂死士,倒像天辰边境的马匪。

琉白垂眸时,瞥见十七公主的绣鞋正缓缓后移,裙角的并蒂莲在红毯上拖出歪扭的痕迹。

御前侍卫迅速围拢,将后金国主护在中央。

文官们缩在廊柱后,武官们抽刀对峙,喜宴的桌椅东倒西歪,酒盏里的酒泼在红绸上,像一滩滩凝固的血。

“西厂暗卫呢?“六堂堂主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扯着嗓子喊了三遍,却只换来更死寂的沉默——斐成列此刻正勒马冲进将军府大门,马背上的斐严像团破布,额角的血滴在青石板上,绽开小小的红梅。

“琉白!“斐成列滚鞍下马,绣春刀“当啷“落地。

他想喊出她的真名,可刚张开嘴,喉头突然泛起腥甜——方才冲过角门时,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擦着他的声带划过。

他踉跄着抓住廊柱,指甲在漆面上抠出深痕,眼底的惊恐几乎要漫出来。

后金国主顺着他的视线望来。

琉白能清晰看见他瞳孔的收缩——那是猎人发现陷阱时的警觉。

太子辰飞攥着她的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