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成年之后基本没见过几次。
“爹...娘...”
路远伸手拍了拍敦实的圆木,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树皮,有些出神。
在山上失踪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
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要去找。
哪怕最后找到的是尸体,或者遗物。
没过多久,路远回到堂屋。
意识来到【地皇塔】的第一层内部,看向晶壁中的阿黄。
“再忍耐一下,我会尽快治好你的。”
......
傍晚。
路远带着仅剩的五文钱出了家门,前往西街安宁巷的米铺。
“让一让,让一让嘞!”
六个穿着单薄马褂的汉子,推着堆满麻包的板车。
一个人在前面拉,两个人在后面推。
六人将板车推到米行外面。
伙计从里面走出来,叉腰指点着。
精瘦的汉子扛起支支棱棱的包,半人高的包不随体,搁在肩膀上颤两下,包才跟人合了槽。
路远走出米行的时候,怀中揣着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粟米,以及一些碎掉的大豆混合物。
后者比粟米便宜,口感也比糠麸好很多。
米行门口,汉子们扛完包,推着板车火急火燎地离开,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路远走到街道转角。
一股诱人的肉香从街口的小摊飘来。
“卖肉夹馍!面饼醇香,肉馅酥烂,果腹极品,好吃不腻嘞!”
小贩卖力地吆喝着。
“小哥,吃羊肉夹馍吗?还剩最后两个,一口价三十文!”
路远咽了口唾沫,笑容有些窘迫:“下次吧。”
富人区连小吃都贵。
工人扛包一天的工钱大概是三十到五十文,只够买两到三个羊肉夹馍。
普通人一年到头也没什么机会吃肉。
上一世,路远嫌弃羊肉的味道,从来不吃。
此时却感觉肉香诱人,腹中馋虫躁动。
“回不去咯。”
路远揉了揉肚子,怅然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