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个零头,给他十七两。”徐管事摆了摆手,反向抹零。
文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徐管事面色沉静,当即重新记账。
护卫将十七两现银送到路远手上的时候,他有些发愣。
“同样品质的蜂蜜,入秋多交些,你能得的银子更多。”徐管事淡淡一笑。
路远回过神,注意到周围人羡慕的眼神,他反应过来,面露难色道:
“晚辈为了练武,向回春堂的秦大夫赊了十五两银子的汤药。
此次为了还债,已将大部分蜂巢切了下来。
入秋时,恐怕只能勉强交齐剩下的蜂蜜。”
“嗯。”徐管事眉头一挑:“记住我说的,好好养蜂,比你练武有前途。”
“多谢徐管事提点,晚辈记下了。”路远恭敬道。
“糊涂啊!十五两银子就这么花出去了!”
“咱们穷人练武能练出名堂吗?这不是把银子扔水里去了!”
“十五两银子干什么不好,都能娶个好生养的婆娘了!”
得知路远还欠着回春堂十五两银子的汤药费,原本有些眼红的蜂户们,此刻扼腕叹息,感觉他太败家了。
少数起了别样心思的汉子,相互对视一眼后,心头的恶念也随之熄灭。
路远注意到众人的神情变化。
人穷的时候最好别哭穷,因为会被人看不起。
有钱的时候也最好不要露富,会有人眼红。
虽然他前面暴打了朱六和王平,证明了他不是好惹的。
但十七两银子的巨款,还是能让一些人铤而走险,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不过,如果他手上只剩二两银子,那就不值得了。
归根结底,是路远没有匹配十七两存款的身份和地位。
现在还处于“二两境”。
“下一个!赵杰!”头目继续念着名单。
徐管事似乎多了几分精神。
但是之后上交的蜂蜜,最多也只能得个中品的评价。
有几个上交蜂蜜低于三十斤的,还被点名警告,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路远抱起陶瓷罐准备回家,却被邻居围住,向他讨教养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