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

古树镇。

北街，棚户区。

洪波找上了王平和朱六。

“今晚可以动手了。”

“今晚动手？”朱六面色犹豫，他们的老大袁安明确表示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路远出手。

“听说那小子今天得到了庄上徐管事的褒奖，现在动手会不会太冒险了。”

王平也没了之前的戾气。

“正因有徐管事的褒奖，今晚动手才不容易引起怀疑，眼红的人那么多，谁会怀疑到你们头上？”洪波沉声道。

朱六迟疑道：“万一那小子住在山上怎么办？”

“那正好一起解决！否则，万一那小子成为武者，你们猜他会不会放过你们？”洪波眼神阴狠。

“事成之后，你们可以用借据占了蜂场，再将蜂场转到洪家名下，好处不会少了你们的。”

说着，洪波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这是五两定钱，事成之后还有五两。”

王平目光贪婪地盯着银子，咬牙道：“干了！”

“我要活剐了那小子！”朱六寒声道。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洪波点点头，转身离去。

“平哥，今晚就我们两个够吗？”

洪波离开后，原本笃定的朱六又犹豫起来。

“你当我没准备的吗？”王平将银锭收进怀里，掏出两个纸包。

“这里面装的是生石灰，我还掺了一些毒粉，只要那小子近身，保管让他死得很难看！”

“还是平哥想得周到。”朱六接过纸包，露出残忍的笑容。

......

傍晚。

山间下起了雨。

直到天黑才逐渐变小。

洪波趁着夜色上了山。

洪波抬头，望着天空落下的毛毛细雨。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耳畔只有风声，以及树梢水珠滴落，摔在泥土的声音。

青灰的岩壁上洇着水痕，白雾浮在半山腰，风一吹，雾气慢悠悠地下沉。

“天公作美...”

洪波进入刺槐林，眺望西坡的桑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