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的动静除了引起了邻居们的关注,也引来了官差。
“号丧呢?!鬼叫什么?!”两名差役骂骂咧咧地赶到现场。
妇人们掀开白布,露出面部红肿狰狞的尸体,指责路远豢养毒蜂,蜇死了她们的丈夫。
“还真有点像是被之前出现的毒蜂蛰的!”差役查看了一下死者尸体身上留下的毒斑,取出簿子现场记录。
“孙、赵这两家人也太不要脸了!”
“半下午地上山,还特意跑到阿远家的蜂场,恐怕是想偷他家的蜂子!”
“亏得阿远之前还把养蜂的经验告诉大家!”
“山上毒蜂多了去了,被蛰了哪能算到阿远头上?”
“他们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贪心不足把命丢了,活该!”
“唉...远哥儿也是倒霉,遇到这两家滚刀肉,估计得赔不少银子了,不然铁定吃板子。”
“不是说远哥儿认识秦大夫吗?还用怕他们?”
“你还真信啊?之前明显是远哥儿在吓唬王平和朱六那两个泼皮的!”
周围的乡邻们议论纷纷。
孙、赵两家在这泥人巷不好惹,除了躺在地上的两个,家里的成年男丁还有六个。
虽然大多数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但谁也不敢站出来说公道话。
不然,日后怕是少不了大粪浇门、药死鸡鸭、烟熏蜂场这些腌臜事,心再毒一点的,半夜把屋子点了都是干得出来的。
“都别吵了!”其中一名年轻差役做出拔刀的动作,顿时吓得众人为之噤声。
“这家的主人到哪去了?快把他叫过来!”另一名中年差役喝道,不管真相如何,反正进了衙门,一顿板子打完往牢里一扔,不交钱就别想出来。
“你是在叫我吗?”
此时,人群后方传来声音。
鸦雀无声的环境下,显得很突兀。
乡邻们循声望去。
身着玄黑色劲装的少年越众而出。
赫然是刚赶回家,正好看了热闹的路远。
“你就是......”中年差役语气不善地上前,目光落到他腰间素面铁鞘的长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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