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精瘦的黑脸汉子,一身湖蓝色劲装,脖颈有道蜈蚣似的疤蔓延进领口。
他向路远走来时,袖口露出两把解腕短刀,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刀柄。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家?”路远感觉此人有些面熟。
“鄙人张仲秋,张仲冬是我弟弟,你应该跟他很熟才对。”
黑脸汉子冲着路远客气地拱了拱手。
“我现在可不是蜂庄的奴隶,你最好搞清楚情况。”路远心中凛然,从怀中取出黑铁腰牌。
“原来是巡察大人,失敬失敬。”张仲秋告罪一声,眼神却有些不屑。
“你们先走吧。”
张仲秋冲着门口的两人摆了摆手。
“是,管事大人!”两人冲着张仲秋恭敬一礼,离开了院子。
“原来是管事大人,看来是我失礼了。”路远阴阳怪气道。
蜂王庄的管事只有炼肉层次的武者方能担任,看来张仲秋已经突破了。
若是在山上,他自然不在乎什么炼肉武者。
但在山下,磨皮和炼肉差距很大,他也没练什么上乘武学,自然没有越级取胜的实力。
不过,他现在是巡山司的人,不是什么地位低贱的奴隶。
他料定张仲秋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也不知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怎么得罪了路大人,竟会惹得你下杀手?”张仲秋淡淡道。
“张管事此言何意?”路远表现出适当地不悦。
“虽然仵作验尸结果是死于野蜂的蜂毒,但路大人不会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吧?”
张仲秋面露讥诮之色。
“张管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路远告诫道。
“我弟弟一死,你就有钱购买秘籍......别说你是在赌坊借的!在金亮那个孬货手里买了两本秘籍,随便练了两个月就突破了皮关,还猎杀了精怪。要是没有......”
说到最后,张仲秋的声音突然压低,最后两个字没有发声。
但路远通过他的口型,发现是“蛊虫”二字。
“若是想栽赃,请你拿出证据,而不是让我自证。”路远面色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