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进旁边的草丛。
南华的雷网刚散,他便踉跄着扶住她,指腹抹掉她嘴角的血:"没事了。"他的声音发哑,呼吸里全是雷弧灼烧后的焦糊气。
九金云抬头,看见他额角的冷汗正顺着下颌线滴进衣领,命纹已经淡得只剩一道影子。
她伸手按住他左肩的伤口,金焰化作暖流渗进去:"你又用了天命。"
"总得有人护着你。"南华低笑,血沫溅在她手背,"再说......"他的指尖轻轻勾住她的尾指,"我答应过要一起看莲塘的莲花。"
风突然转了方向,卷来灵凰的清鸣。
那只火红色的凤凰正踩着青鸾退去的阴影,尾羽上的火星噼啪落在焦土上。
青鸾的翅膀收得极紧,临走前瞥了九金云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后颈发疼。
"帝君!"
玄霄的呼喊打破了短暂的静谧。
九金云转头,看见他发梢沾着草屑,腰间的剑穗还滴着血,"慧娘往南渊深处去了,我追了半里地,她用了翼族的隐息符!"
南华的手指骤然收紧。
九金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下降——那是过度使用天雷引后的反噬。
她刚要开口,却见他深吸一口气,命纹竟又泛起极淡的光:"南渊深处......"
"她要找怨气鼎的残片。"九金云突然开口。
前世记忆如碎片砸进脑海:莲心泉底的暗河,被封印的鼎身,还有慧娘前世那张与此刻如出一辙的阴狠面容。
她闭眼感应南渊的能量流动,金纹顺着手臂爬上手背,"暗河支流的方向,莲花香......变苦了。"
南华的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上的金纹:"现在去,来得及?"
"来得及。"九金云睁眼,眼底的金光映得他眉骨发亮,"但得用我的金焰引。"她顿了顿,"会烧本源。"
"我替你扛。"南华的天雷引突然亮起,残余的雷弧缠上她手腕,"你的本源,我护着。"
灵凰的鸣叫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几分急切。
九金云翻身跃上凤凰背,南华紧随其后。
玄霄翻身上马时,剑鞘磕在石头上发出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