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想通他们此举究竟是何意。”
楼主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我是说你。”
尚榆晚头也不抬,又闷下一口浓茶,“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昨夜是又没睡成?”
“老毛病而已。”尚榆晚终于舍得看他一眼,“楼主何时变得这样大惊小怪了?”
“身体欠佳,对我们所行之事有害无利。”
“你好意思说我?”
楼主佯怒:“怎么说话的?”
“是是是,是我不对,我给您赔个不是。”
尚榆晚给他倒了杯茶,恭恭敬敬放在楼主身前。
不等他有所动作,尚榆晚就从那一堆信笺里翻出几个依照自己一目十行的习惯看完了。
“你看看这个。”
尚榆晚把其中一件递给他,见人不动,问:“怎么了?”
楼主看也没看递过来的信笺,“说完了事,你就去歇着,或是找姬素闲把把脉,安排后厨给你做些药膳。”
“此事我自有分寸,又不是不知事的孩子。你先把这个看了。”
尚榆晚把信笺塞进他手里,楼主也不啰嗦,低头一看。
“定州城及岳城有大量财物流动......”
面具之后的眉眼皱了皱,尚榆晚又拿出一张给他,道:“若我没记错,这是五公主出生时承明帝赐给她的封地。”
楼主看向另一张,尚榆晚继续说道:“既是她的封地,上缴的这些金银财物以及税收不该都在她手里吗?”
她点了点那张信笺,“为何这上面所记,那位公主手下封地所缴上来的近三个月的银钱,有将近一半的分量突然溜进了宰相的兜里?莫不是长了腿儿自己找到主人了?”
“五公主自小游历大虞,难免会被人认出来,若是宰相发现她偷偷外出......”楼主忽然消声,随后轻笑,“看来,我们是进了斗兽场了。”
先是一个不痛不痒的册子,再是利用尚均护之死来刺激他们,最后是当朝宰相......
“是啊。”
“作壁上观,驱虎吞狼。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殿下心疼自家小妹的银子被人抢了去呢”
尚榆晚咧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