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家,十几口子人都跟着他要饭吃要钱花,他的病就是小时候累得落下的。
我王大妗子自然是那个最高兴的,上午生了孩子,傍黑就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脸色还白,但站在大门口眉色飞扬的,妇因夫贵,那也是正常的,见人就说着:“你说,这都两个孩子的爹了,书本都放下多年了,这咋还一考就中了呢,他要不是头疼,早就考到北京上海了。”
我花妗子打趣道:“他要不是因为头疼回家来,他要是一直上学,早早去了北京上海,还不是要领家里来个洋媳妇,那还有你什么事,你也嫁不到老袁家来。”
我王大妗子喜滋滋地道:“还是的,他回家了,我伺候着他,他这也不头疼了,这一考就中了。他就是装着头疼回来娶我的,我这给他连着生了两个闺女,这不是一顺百顺,我要攒攒劲,继续给他生。”
我广中舅看着她说:“你就别在那里谝了,你要是真给我生个儿子,我才更高兴呢。”
我王大妗子转身说道:“孩他爹,这生男孩也不是我自己的事吧,赶紧的,看你走之前能下好种子不,我给你再生个儿子。”
我米妗子接道:“这次是不行了,广中兄弟过几天就走,你这刚生下二妮,你就消停地吧。你养养身子,种什么庄稼都要养好地,好地才能长好庄稼,等广中兄弟下次来,你保证能怀上男孩子。”
我王大妗子眉眼一挑:“就你们别说我,大嫂,你这地倒是好地,咋还不见动静啊,花妹子,你这地就不用说了,咋就不见开怀呢,咋就我这一碰就怀上了呢。”
我花妗子笑着说:“地是好地,施的是好肥,播的也是好种,也不用愁,早晚结出来好庄稼。”
我王大妗子说:“那还是要趁早,我还提过给广辉兄弟介绍那个文家的大姑娘来,那我要赶紧过去。这广辉兄弟考上了,再和文家的闺女定亲,那还不是双喜临门,就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了。”
我花妗子笑起来:“还不到洞房花烛夜吧,你这也太快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我看三弟的眼光高着呢,他可不一定能看上文家闺女。”
我王大妗子说:“反正上次严集街上,咱老娘见到文家闺女了,欢喜得不得了,那可是边庄村最俊的闺女,也不比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