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家可都知道,你和弟妹结婚都十年了,连个孩子都没生,关老师可是给我家媳妇说了,关老师去医院检查过了,她的身体很好,保证能给你立马生儿子。”
我大舅一笑:“可惜现在不是旧社会,我又不能纳妾,关老师关我什么事。”
渠校长看一眼关老师,说道:“关老师天天在你眼前转悠,我不信你看不见,你看看关老师的那腰身,那身材,国色天香、国泰民安啊,我是不会说过头的话,不过你也知道不孝有三的道理。弟妹是不是跟你提过,她要跟你离婚,就让你娶关老师,你还不顺水推舟、欲拒还迎。”
我大舅笑道:“渠老兄,你可真能开玩笑,你弟妹就是一辈子不生孩子,我也不能休了她,那是我的结发妻、糟糠妻,我可不做现实版的陈世美。”
渠校长压低了嗓子:“袁老弟,你嫂子跟我说,她和弟妹在一起买菜、做针线活好几天,她一直观察弟妹呢,弟妹肯定也没问题,肯定能给你生孩子,我就怀疑了,是不是你有问题啊,你去医院检查过没有。”
我大舅大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咱不只是零件齐全、构造全活,功能也是杠杠的,绝对没问题。”
渠校长摇摇头:“我不信,你这十四岁就结婚了,结婚可够早的,你是不是不得法啊,不得要领,摸不着湖沿?”
我大舅又笑了:“庄稼活不用学,人家咋着咱咋着,咱也是日出而息日入而作,也是辛勤耕耘,就是还没到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的时候吧,说不定厚积薄发,一发不可收呢。”
渠校长笑着:“明天我就让你嫂子和弟妹好好拉拉,好好教教她,你嫂子可是把好手,五年给我生了三个孩子,保证让你春种万粒粟,秋收一颗籽,哈哈哈。”
我大舅回道:“就不麻烦嫂子了,我和你弟妹暂时虽说是在黑暗中摸索阶段,说不定明天就是一片光明。”
渠校长笑笑:“我是怕你在黑暗中摸索的时间太长,你都摸了十年了,你不能再摸十年吧,关老师可是眼巴巴地看着你,就等着你呢。”
我大舅一愣:“这可说不准,我愁,你弟妹更愁,欲速则不达,越愁还不是压力越大。你弟妹这不是巴巴地过来探亲了,我这天天晚上和她秉烛夜读、促膝相欢。她在老家,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