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大小姐的命,但在谷亭银行工作和在家里不一样,那时候很多东西都要凭票供应,我三舅还把节省下来的全国粮票寄给三妗子,让她买好吃的。
我三妗子去探亲,这次在那边住了半年,回到家后生下了我的大表姐凤萍。那是 1960 年,我三舅也在这一年晋升为副营级干部。
1963 年春天,南方的海边细雨蒙蒙。雨丝轻柔地洒落在海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是无数细腻的笔触在画布上轻轻点染。海天一色,雾气弥漫,雨幕如同一个巨大的帷幔,将整个世界分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小空间。沙滩上,海鸥在雨中低飞,它们的身影在细雨中若隐若现,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声音在雨中变得柔和而悠远。沙滩边的栈道上,木板被雨水浸湿,散发出一丝丝温暖的木质香气。栈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漫步的人,脚步声在木板上轻轻回荡。
带着咸味和凉意的海风轻轻吹拂着行人的衣角,也吹散了海面上的水汽,露出波光粼粼的海面。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白色的浪花像是在翩翩起舞,又像是在轻声诉说着大海的心事。
远处,一艘渔船在雨中缓缓行驶,船上的渔夫身披油布斗篷,头戴斗笠,他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孤独。海的尽头,海平线模糊不清,仿佛雨雾将大海和天空缝合在了一起,让人难以分辨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这样的阴雨天气,海边的景色,凭添了几分静谧和神秘。一切都被雨水渲染成了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朦胧中充满诗意。
我三舅站在海边,他来到这里已经将近十年了,也差不多适应了这里的天气和生活。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却越来越思念家乡,思念人和村。
春寒料峭,我三舅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向家走去。
我三妗子去年随军后,刚过春节就生下了我的二表姐凤娟。
我三舅回到家,抱起了张开双手迎接他的大女儿。我三妗子已经做好饭菜,一家人静静地吃着,我三妗子看了我三舅一眼,没有说话。
夜深了,我三妗子收拾好后,躺在我三舅身边,温柔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些天你一直愁眉苦脸的。”
我三舅吃了一惊,说道:“你看出来了,心还怪细呢,本来我不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