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我们这一帮土鳖可真没法和他比。”
范春东一笑:“看见了吗?陈伟涛就跟着袁广中走,绝对错不了,绝对有光沾。你看你们西城村,就是一盘散沙,你们的周书记早该退了,要是换了爷们你,你们村也不能老是落后。”
范伟民长长叹了口气:“看来,我只有看着你们先吃上大米了。”
我广中舅、陈伟涛跟着来到陈书记的办公室,陈书记没有犹豫,说道:“我这动员了一上午,嗓子都冒烟了,可就是没有效果,一个个就是抱残守缺,死懒不动。还就是你们两个大队,给我解围,不然我们公社的工作真要落在全县后面了。我们新砦乡这么好的自然条件,我可怎么向县里汇报啊。”
陈伟涛笑笑:“陈书记,我也是死懒不动的,我是听了袁哥的话,我才惊醒了。我们村就跟着人和村,人和义和不分家。”
陈书记笑了:“幸亏你跟着,不然你也沾不到光。我开会可不是空口放白话,县里给了我们一部分稻改启动资金,我把林社长喊过来,看看怎么支援你们两个村。你们俩是新砦乡稻改的急先锋,具有示范作用,我还能让你们吃亏?”
陈书记说完,走出办公室,陈伟涛捶了我广中舅一拳:“我就说跟着你老袁绝对吃不了亏,开会的有一百多人,二十多个大队,就咱俩留下了,哈哈哈,我们沾大便宜了。”
不大会儿,陈书记、林社长、我广中舅、陈伟涛又围在一起,讨论起来。
我广中舅说道:“县里用钱的地方多,给这些钱也已经不少了,缺口部分,我是这样想的,北山上有的是石头,可缺少的是劳力,还有就是没有船运过来。我们可以组织一百个男劳力到北山去,我们出劳力,干上一个月,干辅助工作、出力的活,北山那边肯定不会反对。”
林社长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以工换石头呗,好办法。船的问题由公社协调,水泥也由公社供应,你只要搞定石头,就绝对没问题了。”
我广中舅说:“刚刚从部队复员的商来耀,那可是炮兵出身,摆弄个炸药跟玩似的,多年之前的水利会战,他可是拔尖的人物,我这次就还让他当这个突击队队长,保证能起好示范作用。”
陈书记说:“好,太好了,就不留你俩吃饭了,明